一个小妖精扑凌这翅膀飞到了孔侑的面前，精致的小脸上是难以言表的开心，它在空中高兴地旋转了一下，指手画脚的比划着什么，然后低下头亲吻了孔侑的额头。

孔侑嘴边的笑容逐渐扩大，他柔柔的出了声，“对啊，我会找到那个人的。因为既是落入轮回便在这世上，百年寻不到，我便千年、万年的找下去，总能找到的。”

这时一个小妖精调皮的从孔侑的怀中扯出一个小小的纸片人，许是妖精的体积太小竟有些拿不动那个东西，纸片人在它手里颤了两下便在空中打着转落到了地上。白色的纸片上，用黑色毛笔写着的‘卓’字赫然出现在背面，孔侑酒红色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情绪，他的食指在空中轻轻一扬，那落在地上的纸片人便化成了白色的粉末洒在了地上。

孔侑微微合上双眼，向后靠了靠，薄薄的红唇轻轻呢喃着，像是呓语一般小声道，“北山经之首……其中多芘石文石……其名曰鸢，其华四照……择一主而侍，栖一方而息。”

“北山经之首，曰其瀛之山，多机木，其上多华草。逢漨水出焉，而西流注于泑水，其中多芘石文石。有花焉，畏寒，其名曰鸢，其华四照，食之不饥。亦人亦形，择一主而侍，栖一方而息。”

——《北瀛经》

那天是晚上，早早进入梦乡的慕清总是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花香，熟睡的慕清以为是莺娘用了新的脂粉便往莺娘的身边凑了凑，只是挨着莺娘近了，睡意朦胧的她觉着莺娘身上的香味又不像。于是她又挪开身去，当那股缥缈的香味再次充斥着慕清的鼻腔后，慕清随即有沉沉的睡去，一夜无梦。

当慕清再次睁开眼睛，天已是微亮，房间里莺娘早已洗梳完毕，换好了衣服。见慕清醒来，她便徐步走到床边，伸出右手摸了摸慕清的脸颊。

“时辰还早，你要再睡一会吗？”

慕清睁着朦胧的双眼看了看伏在她面前的莺娘轻轻点了点头，然后将脑袋埋进了薄被里准备继续睡下去，莺娘勾起嘴角微微一笑，起身准备离开屋子，却被身后的慕清忽然开口叫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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