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了你的什么？”

“呸，别说了，抢的你姘头，是不是？”

“是，对，对。”

“我问你，你是哪天到的洛阳？”

“腊月……初十，和怀履光一起，还有……还有桃花女……”

“看着我，你怎么知道冷铁当了那块猫眼石的？”

冷铁！一听冷铁的名字，何启盛觉出自己的末日到了。分明是冷铁赶到洛阳，勾结了这里的土匪，将他设计赚来，缉察那块猫眼石的下落，不然，这伙人何以知道冷铁的名字！

“我，我，我……”

“还他妈的装蒜，快说！”

“我说，说，我在北平，日夜观察冷铁的行踪，还跟当铺打听到了当票的期限……”何启盛满嘴喷着酒气，加上害怕，舌头越来越不利落了。

“后来呢，你怎么又到了洛阳？”

“是，是，是……”正在支吾，套间里突然闪出一个人来，大吼一声：“你这人面兽心的东西，害苦了我们兄弟！”说着，扑到何启盛面前，抡拳就要砸下。几乎与此同时，从左侧套间又扑出一个人来，一下挡住他的胳膊：“大哥，打不得！”

不用细说，举拳的是冷铁，挡他的是罗英。事先他们说好，他二人分候在这一明两暗的房子两侧，根本不抛头露面，只让耿仨主审何启盛。谁想冷铁越听越耐不住性子，飕地飞身蹿出，差点儿使何启盛口供未明，便一命呜呼了，－－好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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