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不是什么人都可以随便招进来的。”

“我都查过了，没问题。”容容把双手放城墙上，托着腮。

“你喜欢养宠物？”红红说。

“挺喜欢的，哈哈，姐姐不喜欢吗？”容容两手各伸出一个手指，手指放自己头顶上竖起来，嘴巴张开，笑了笑。

红红转过身看着主角说：“你想留下来？”

“是的，我想在狐城工作。”主角弯腰，鞠了个躬。

“可我这不缺人手。”涂山红红说。

“无论什么工作都可以。”

“说了，我这不缺人手。”

容容也转过身子，说：“姐姐，别那么快拒绝嘛，‘他’走了以后，就没人帮下人们洗衣服搞卫生了。”

“是吗？那些下人可真是懒。”红红说。

“姐姐你是同意啦。”容容微微一笑。

“谢谢红红姐！”主角认为容容这样说，红红基本都会同意的。

“我不同意。”红红说完，转身慢慢走了。

主角楞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别灰心，你在其他地方也能找到工作的。”容容说。

主角有点失落，抬头看了眼容容，容容还是眯着眼睛的笑脸。

“打扰了。”主角礼貌地笑了笑。

回到病房，主角躺到床上，看着天花板。

他想：我就这么离开了？我还想看月红发展的历程啊，尤其是和黑狐战斗的。既然不能跟着红红，那还是去人类世界找月初吧，他应该好说点，不会把我当反贼。而且只要给他美食应该就能收留我，上次非但不给他食物，反而阻止他进食，哈哈哈哈。这样也好，不用在涂山当低等下人。

主角躺了许久，忽然想起他衣服还没洗，于是跳起来。

他想：现在洗，明天应该能干吧。

主角下床穿好鞋，打开房门，叫住了一个侍女。

“姐姐，请问一下，在哪洗衣服呢？”

“客人若要洗衣服的话，可以交给我们下人做啊。”侍女笑了笑。

“我还是自己洗吧，反正我闲着也是闲着。”主角说。

虽然主角嘴上这么说，但实际上主角是在担心他的钱包，毕竟涂山服务费那么高，一不留神别说钱没了，钱包也没了。主角可是还记得虎鹤双仙和西门吹沙的。

“既然这样，我带你去吧，客人先稍等，我给你拿洗衣服的工具。”侍女说完，准备离开。

主角激灵一下，还是担心钱包，说：“慢着，洗衣服的工具要不要收费？”

侍女回过头说：“不用，因为从没客人有这样的要求，所以也没有这样的收费规定。”

主角松了一口气说：“那麻烦你了。”

一条缓缓流淌的小河，两边一片挺大的空地，不知道多少仆人在洗衣服洗碗。

主角心想：这里就是洗衣服的地方？

“客人，这里就是洗衣服的地方。”侍女正好解答了他的疑问。

主角说：“再请问一下姐姐，晾衣服的地方在哪？”

“那边。”侍女伸出左手指一个地方。

主角望过去，一排又一排晾衣杆。

“谢谢。”主角说。

“不客气，客人还有什么事吗？”

“暂时没有，你先忙你的吧。”主角说。

“那好，有事随便叫个人做就行了，这里的都是我们涂山的仆人。”

“好的。”

主角抱着一盆衣服，专门挑了个男性比较多的地方坐下。

“客人，这里是洗碗的，洗衣服在上前面。”一个男仆说，并微微一笑。

主角站起来说：“哦，不好意思，你这洗衣服和洗碗的地方分那么清啊？”

“洗碗比较多油污，所以在下游。”

“哦，谢啦。”

主角又抱着衣服走到上游，找了个空阔的地方开始洗衣服。

“那个说想要当涂山低等下人的家伙在哪！给我出来！”不知哪传来的小女孩的声音。

主角心想：想当低等下人？说的不是我吗？

主角站起来问：“请问谁找我？”

一个身影闪过来，把主角撂倒，还好是泥地，而且泥土湿湿的，比较软，没摔到多疼，主角感觉到胸上好像被什么压着。

“雅雅？”主角抬起头，看到是涂山雅雅。

“你认识我？”雅雅没想到他能说出自己的名字：。

“涂山雅雅，谁人不识。”

“是吗？我有那么出名吗？”雅雅笑了下，忽然转过脸色变回愤怒，说：“闭嘴！我要问你话！”

“能不能先把脚拿来，我胸口疼。”主角说话有点上气不接下气。

“我问你，你是想当涂山的低等下人吗？”

“我只想找份工作，干什么无所谓。”

“那就是是，我问你，你凭什么来当低等下人，会纯质阳炎吗？喜欢吃糖葫芦吗？能喝多少酒？”

主角想：她说的这些都是东方月初的特点啊。

“这些跟当低等下人有什么关系？”主角明知故问。

“你以为涂山低等下人那么好当的！只有是纯阳体质，并且会纯质阳炎，爱吃糖葫芦……”雅雅越说，声音越小，表情由愤怒逐渐转为悲伤，她想哭，眼泪都要掉下来，但又强忍着不流泪。

雅雅继续说：“……只有他才能当低等下人。”雅雅看起来依然很愤怒，但明显没之前那么怒了。

雅雅继续说：“你是什么东西，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类，跟他毫无共同点，你也想当低等下人？你不配！”

“我没有当成低等下人。”主角说。

“你说什么？那你现在为何在洗衣服？这不是下人的工作吗？”雅雅使劲用脚蹂躏他的胸口。

主角胸口非常闷痛，主角感觉再不让雅雅把脚挪开他就要窒息了。

“真没有，我在洗我自己的衣服，不信你问周围的人，还有红红，她亲口说不同意我当低等下人的。”主角憋足劲说完。

“你们说，他说的是真的吗？”雅雅问周围的仆人。

仆人们：“是真的。”

雅雅抬开脚。

我终于得救了。主角心想。

“咳咳咳……”主角坐起来，咳嗽不止，还感觉呼吸道挺干燥的。

“不好意思啦，看来你真的当不成低等下人，也难怪，你个弱鸡怎么能胜任呢？”雅雅嘴角上扬，斜眼往右，一脸滑稽的微笑。

“行了，你慢慢洗你的衣服吧。”雅雅说完就飞走了。

这就走了？主角感觉很失望，然后蹲下继续洗衣服。

晾衣杆边。

“准备好了吗，兄弟姐妹们……”主角边哼歌边晾衣服。

看着一套穿了几个洞、还被撕掉一节的衣服，主角感叹一句：“要是有钱该多好啊！”

主角在心中盘算着钱的问题。

他想：在涂山一个月要消费一千两，一年一万二，八十年就差不多一百万两。才这么点钱，我还以为要几个亿才够我在涂山过一辈子。

主角拿起木盆，边走边想：好不容易来涂山一趟，离开后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再来，去街上走走吧。

狐城街道上，主角走着。

他看到街道，心想：这就是红仙界，狐城之域？看起来和人类那边的商业街好像没什么两样，但不知为什么心里感觉那么舒服。

主角走近一个店铺的门口，摸了一下门口的红柱子，光滑的柱子。

主角心想：这不像人类那边的商铺柱子，远看还可以，近看柱子的油漆都开裂了，就像一片泥地被晒干泥土龟裂了。

街边一个卖各种木制品的小摊，主角过去拿起一把折扇，展开看了看，又扇了扇。

“客官如果喜欢可以买下来，也不贵。”摊主笑着说。

主角把扇子合起来，放回去，笑着说：“不买，就看看，不好意思。”

“没关系，随便看。”摊主说。

“请问古宝斋在哪？”主角问。

“那边。”摊主给主角指路。

“谢啦。”

古宝斋，门前一个看起来上了年头的石牌，刻着古宝斋，招牌也是一块旧木牌。

“你好，古小贝，原来你已经出生了。”主角进门，打了声招呼，并说了句很没礼貌的话。

“哎？请问你是谁？生意繁忙，记不住所有顾客的名字，真是不好意思了。”古小贝以为是以前来过的客人，于是两手抱掌前推，身子略弯，对主角行礼。

“我第一次来古宝斋，也是第一次见到你。”主角抱拳说。

“哦，客官来是要修什么法宝吗？我们古宝斋专业修法宝两千五百多年，技术精湛，没有什么法宝是修不好的。”古小贝吹嘘一下店的历史。

“我不是来修法宝的，我只是随便看看。”主角说。

柜子上摆着的各种各样法宝，主角在慢慢看。

古小贝跟过去热情地接待。

古小贝说：“客官随便看，我们这也卖各种古董和法宝，你看的那个是青玉瓶，是一百三十年前慕君西人做的，把普通的酒倒进去会变成五味子酒。”

“酒瓶而已。”主角又走去看其他的法宝。

“这是长宫灯，点燃之后不主动灭他，会一直烧下去。”

“哦。”

“这是白玉盘，可以放半空中发光，看起来像月亮一样。”

“这本……”主角看到一本展开的书。

“这是狐城县志的副本，从上古一直写到狐城被定为涂山都城的历史。”

“有没有史书是包涵圈内所有国家的历史的。”

“有，二十四史百衲本，现在道盟和妖盟也在修当代官史，加上现在正在修的这两本的话是二十六史，客官你要的话建议去书店买，我这里的书是古董按古董价格卖的。”

“谢啦。”

主角出门，找到一家书店，问老板说：“请问有没有二十四史？”

老板正戴着圆圆的眼镜看书，一听说有人要买书，立刻放下手中的书，满脸笑容说：“客官要买二十四史？”

“看看而已，看看而已。”主角笑了笑，他哪有钱买书啊。

老板收回笑容，拿起书继续看，随口说：“二楼有样书，你想看就去看看吧。”

上到二楼，主角找到几本薄薄的样书，内容是挑了一些重点讲述的，不完整，主角很不满意。

“伙计，这二十四史正本能不能拿给我看看？”主角对旁边一个擦书的伙计说。

“不能，碰坏了你也赔不起。”伙计说。

“几本书而已，看看又看不坏，坏了也就一二两银子，怎么赔不起了？”

“二十四史百纳版，一套二百四十本，六万两一套，成书全部采用宋代手工形式装订，下捻线装，封面则采用真丝绫面，绢签铺底，上拓洒金宣纸。”伙计在自卖自夸。

“打扰了。”主角一听到六万两心里就难受，于是下楼，出门，走人。

妖馨斋，主角握着一根棒棒糖，口水都要掉下来了。

“客官，喜欢就买下来啊，也不贵。”妖馨斋的姐姐说。

“不要，美食诱惑不了我。”主角强行把棒棒糖放回货架上，然后一步三回头地离开妖馨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