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很靠近 山河远阔,人间烟火
沐温月的眼神看向沐苡卿,眼睛却找不到焦距:“苡卿啊,妈妈的好孩子,你在哪里呢?你为什么不来看妈妈?妈妈好想你,妈妈好久都没有见到你了……”
“妈妈,妈妈,我在这里呢。”沐苡卿急切的回她,沐温月却挣脱了她的手,突然试图站起来并大叫道:“是你们害死了我丈夫!你们这些杀人凶手!你们不是人!不是人!”
冯蔓倏地一怔,然后慌忙推沐苡卿出门:“你快出去,温月情绪有些激动。”她利落的一边用手推沐苡卿出门,一边从院服口袋里拿出镇静剂,沐温月刚巧扑了上来,冯蔓主动将自己的胳膊送上去,在沐温月狠狠的咬住的时候,她眼疾手快的将镇静剂的针头戳在沐温月的手臂上。
“温月,我们休息一会儿好不好?”她长舒一口气,然后轻轻的扶着沐温月躺下,旁边有一个躺椅,她拿过来毛毯,沐温月情绪平稳下来,又变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院长,我妈妈这是又发病了吗?”沐苡卿从窗口里看着呆滞的沐温月,心里堵的难受。
“是的,这种暴力倾向温月近期经常出现,今天医生没有上班,所以我只准备了镇静药剂,其实这是我们最不想看到的,因为一旦温月对药物产生依赖性的话,对病情的好转甚至恢复都会造成危害,但是你也不要太担心,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
“我知道,能让妈妈在这里得到治疗我已经十分感恩了,没有你我实在不知道应该怎么跟爸爸交代,也对不起妈妈。谢谢你院长,真的。”沐苡卿轻轻的拥抱了一下冯蔓,几度哽咽。
沐苡卿没有立即离开,就在门口坐着,虽然跟沐温月有一墙之隔,但是她能感受到母亲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