诺曼接过那张经由魔法传送过来的纸条，看了一眼，是诺亚公国公主瑟茜·格雷萨姆亲笔写的，但他仍然皱了皱眉，道“我们这边的消息呢？”

那个少女愣了一下，摇摇头，道“还没传过来。”

诺曼便皱了皱眉，抬起头来，看向山下的城市，沉默不语。

少女呆了呆，道“军团长大人，消息已经传过来了，咱们还不动手吗？”

诺曼摇摇头，道“等阿尔瓦传消息回来。”

看着这满天的大雪，诺曼隐隐觉得有些不安。

诺曼与阿尔瓦·沃利斯算不得熟识，但他清楚那个年轻人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如果得手了，必定会在第一时间向后方传回消息。

因此，在没有来自于自己一方的确切消息之前，他宁可等待。

那少女张了张嘴，似乎还想要说些什么，但她看着诺曼有些阴骘的神色，最终只是嘟囔了两句“那好吧，军团长大人你也未免太谨慎了吧。”

然而，诺曼没等来阿尔瓦的消息，倒是等来了杜勒斯公国现今国王的指令。

【诺亚公国的青空军团已动，军团长请即刻发动进攻，在破晓来临之前，攫取最大的战果。】

这条消息传过来的时候，诺曼仍然不动，直到第二条甚至是第三条一模一样的消息传递到了他的面前，他那仿佛永远都不会松动的神情，才终于是发生了一点变化。

在这满天的大雪里，他缓缓的呼出一口气，道“下令，开始攻击。”

一直站在他一侧的少女呆了一下，旋即发出一声欢呼声，直接转过身，打算跑去传令去，但她才转身，脚步便微微顿住了，扭头，冲诺曼笑道“军团长大人，你可要等我啊——我要保护你的安全呢。”

对于这样的一句话，诺曼回应的是一道极为严厉的目光。

对此，那位少女就只是吐了吐舌头，扭头跑远了。

在黑夜与满天的大雪里，少女的身子翩翩，像是雪地上舞动的、红色的蝴蝶。

诺曼看了一眼，缓缓收回目光来，重新看向脚下的那座城市。

他的手不自觉的按住腰间的长剑，缓缓策动马匹转向。

然而便在那一刻，从下面的那座城市之中，忽然传来了一道悠扬又婉转的少女的歌声。

那声音像是空谷幽兰、轻灵而飘逸，回荡在整个城市与远山山脉的上空。

那是通过魔法传递至整个冬之国的、圣夜祭歌姬的歌喉。

此时此刻，正是午夜十二点。

杜勒斯公国边陲军团居高临下向那座毫无防备的城市发起了冲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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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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