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这五场茶话会是接连进行。

弄的就连鹿小草都有些头皮发麻。

因为作为张传初同组成员，光是蓄水她就接连跑了十多次。

可想而知，这场问答持续的时间之长，战线之久。

不过对鹿小草来说，这其实也是一场具有相当意义的问答。

作为能和张传初搭伙研究，她当然有着相当的水准，所以在最开始林莫提问时，其实她并没有如何在意。

但随着时间推移，原本不在意的她却不由自主的被两人的交谈所吸引。

因为，她发现，林莫可不是一直问着一些常识性的蠢问题，随着时间推移，他提问问题的难度和水准正清晰可见的提升着。

甚至一些问题，就连已经在动能平衡方面研究了两年之久的鹿小草都没想到。

这如何能不让她惊讶？

不自觉的，她就收起了自己看热闹的心思，搬着小板凳仔细听起来了。

而且后来，她不自觉得也加入了讨论。

没错，是讨论。

因为这场问答进行到后半段，林莫问出的问题，就算是张传初也并不能很快的作答。

而且不愧是在陈方素老人手下待过，很多习惯他和老人很是相似，对问题的讲解，引导胜过直接讲述。

这么一来二去，鹿小草作为一个有上进心的可爱的小姑娘，咋能不被带动？

一直以来早就惯性思维的思路也随之活泛起来。

这样的情况从白天一直到夜晚，知道夜色降临，林莫才如梦方醒似的起身，露出满意神色。

因为长达十个小时的讨论，他所准备得问题，已经全都说过一遍，一些问题就算没有答案，他也已经有了一些方向。

这让他起身之后直接朝着张传初深深鞠了一躬，他明白，这位名义上的师兄其实这次真的像是他自己说的，真的不遗余力。

而他这鞠躬，纯粹是感谢和感激。

“你这是干什么？”

倒是张传初对此不以为意，随意的拍了拍林莫的肩膀笑道：

“做师兄的能做到的只有这些了，还希望你别坠了老师的风头啊！”

讨论到如今，如果张传初还不明白他的想法，那也不是他了。

不过他对林莫之后的路，却并不看好。

因为作为一起共事多年的同事，没人比他更了解他那些骄傲的同事们是如何看他的。

林莫当然也知道，但他无惧。

于是这天讨论之后，他仔细回顾了一天，在第三天，他就再次去到了另一个二代人的门口，守株待兔。

但困难比他想象的还要艰巨。

因为他在表明自己来意之后，就直接吃了闭门羹。

并且，不止一个，在接下来的几天，他一连吃了五个闭门羹。

换句话说，如今六个方向的带头人，除了张传初外，其余所有人都不待见他。

这样的局面，就算是林莫再乐观，也不由露出苦笑来。

“还真是有够绝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