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然再次来到赵杰的培训中心，前台咨询老师领着苏然去见预科班的班主任，路过总经理办公室，透过玻璃门的缝隙，苏然看见赵杰的背影，甚至听见赵杰和杨霞菲在办公室说笑的声音。

不知不觉间，苏然放慢了脚步，她急于想听清楚他们在说些什么，笑着什么。

是啊，跟杨霞菲的开朗活泼相比，苏然的气质要忧郁内向许多。

显然，赵杰跟杨霞菲在一起的时候，也总是能这样无所顾忌地开怀大笑。

其实，苏然并不是故意想给周围人冷脸的，只是一个极度的悲观主义者笑起来太不真诚。

或许是真的心有灵犀，或许只是个恰如其分的巧合而已，苏然正好看见赵杰在靠椅上回过头往外看了眼。

这不经意的一个眼神，似笑非笑，对苏然来说，却是内心最好的欣慰，世间最奇迹的惊鸿一瞥。

一边跟着老师往前走，苏然嘴角微扬，心里在偷笑。

赵杰知道苏然今天上午会来，没有亲自开车去接人，反而提前坐在办公室里等着了。

赵杰特意这样安排，也是为了苏然的学习考虑，他赵杰是培训中心的老板，要是让老师们看见自己对苏然如此照顾，将来的课程上，苏然也同样会被特殊照顾的，这种一时的“照顾”对将来苏然的学习，求职没有任何好处。

这一点，赵杰很为自己着想，苏然心知肚明。

当初第一次，苏然不愿意来赵杰这儿，应该也有这方面的考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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