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午门，车夫给守门的侍卫交了牌子。

侍卫细查了一番，然后，退还之，放行。

蛇婆婆上车后，无视马车里满满华丽的装潢，却缩在马车一角落。

仿佛只有那角落跟她的形象相配。

楚云看眼这样的她，越来越觉得怪异。

他眯眼，很久，不说什么。

又过了半刻钟

“本王是不是哪里见过你”

为什么越靠近皇宫，他心里越发有不安感。

蛇婆婆道

“只要王爷将老妇带至皇上跟前，老妇就能医治皇上的病”

“老妇能医治皇上心病，让之痊愈”

*

楚云进了养心殿。

然后，才有人宣蛇婆婆进去。

楚天离躺在床上，已经垂老昏令，温柳在旁，一口一口侍奉着汤药。

蛇婆婆听见传召后，整理了仪容才进入。

楚云原本要在旁听着这老妇向皇帝汇报的

却见外间的李公公，站在帷幕后面。李公公陪着楚云出来，出了养心殿，跟在身后，小心翼翼的答复

“这几日都是贵妃娘娘服侍。”

“那药，还继续让皇上喝么”

楚云一转头，李公公赶紧低头，似乎意识自己说错了话

“奴才该死”

蛇婆婆见了黄色薄纱里的人影，仿佛一条僵硬的蛇，她心内也困惑。

这果然是外界传的英明神武的大渊明建帝么。

而皇帝卧病在床多日，早由几个儿子监国，首辅，宰相辅助。

“民妇参见皇上。”蛇婆婆跪下去

楚云听着李公公讲的关于近来南方秋收，户部和兵部，因为屯田之事儿争论不休。

楚云静心听着，突然想起，刚才那老婆婆经过他时，那面巾的一面被风掀开。

漏出一角如树皮一般的老妇人的脸。

他脸色惨白，心内一个哆嗦。

楚玉恰好好久没进养心殿请安，从台阶上漫步上来。

就看见楚云快速的如风般从自己面前走过。

他正要招呼。

但，他从未见过如此惊慌近似于失措的楚云

那惨白的脸色。

那是他从未想过的。

楚云，惊慌失措。

连跟他招呼都没来及回。

而刚才还跟楚云交谈的李公公也不知发生什么事儿。

茫然站在原地。

楚玉隔着数丈的距离看眼李公公

他早知道那是楚云的人。

虽然心内奇怪，他却不是莽撞之人。

还是如往常，经过张公公，通报后，里面久久没有回应

他便一脚跨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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