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5章 死了 豪门闪婚:老公大人轻点宠
乔思欣扭头,看他大大的手掌上放着一对小小的鞋子,那鞋子还没他的掌心长,估计就是半岁以下的小婴儿穿的。
“我觉得蓝色的鞋子跟好看,也耐脏。”乔思欣淡淡的建议着,伸手拿了两双蓝色的鞋子丢购物车里。
“粉色的也要,一样两双,可以换洗,”萧逸辰也拿了两双粉色的鞋子放购物车里。
“”乔思欣无语,她原本以为萧逸辰会追问她为什么拿两双的,可谁知道,他很自然的想到换洗那上面去了。
“怎么总想着是女儿呢?”乔思欣皱着眉头:“女儿长大了都是别人的,还是儿子好,长大了也不会跟别人走了。”
“谁说女儿长大了是别人的?”萧逸辰不高兴的问着。
“难道我现在不是你的?”乔思欣白他一眼。
“”
萧逸辰心里这个郁闷啊,刚刚挑选粉色衣服的好心情瞬间就没了,女儿是自己的小公主,可这小公主早晚有一天会嫁出去啊?
一旦嫁出去,就跟别的男人在一起了,萧逸辰想到这个问题心里就非常的不淡定,而且还渗着淡淡的忧伤。
孩子在肚子里才五个月呢,他就已经幻想到另外一个男人抱着女儿的画面了,那画面,美得让人不敢直视!
乔思欣看他那吃瘪的样子,忍不住笑了,也不理他,推着购物车,朝那边的用品走去,用品一件都还没挑呢。
萧逸辰稍微迟疑一下才跟上来,看着正认真挑选奶瓶的乔思欣,脸色依然不是很好,心里种有种心爱宝贝要被人给抢走的错觉。
“萧逸辰,奶瓶不用粉色的吧?我觉得蓝色和黄色跟好看一些呢。”乔思欣手里拿着一大一小两个奶瓶问。
“怎么不要?”萧逸辰回过神来,“粉色粉色,一定要选粉色的,小女孩拿个蓝色的像什么样子?”
乔思欣无语,小女孩拿蓝色的怎么了?再说,谁也不知道肚子里的是小男孩还是小女孩啊?
“那奶瓶总不用选粉色的吧?”乔思欣手里拿着奶瓶问。
“怎么不用?肯定要选粉色的啊。”萧逸辰白她一眼,然后像是想到什么说:“奶瓶不用急着买,我们要去英国嘛,到时候孩子在英国出生,奶瓶在英国买完全来得及的。”
“照你这样说,那我们也不用给孩子买衣服了,反正要去英国嘛,到时候所有的东西都在英国买不就可以了?”
乔思欣好笑的看着他,猛然间觉得两个人傻乎乎的跑母婴用品店来是个错误的决定,明明要出国了,怎么还想着要给孩子买东西呢?
“衣服肯定要买的,”萧逸辰赶紧说:“英国那边的衣服跟我们这边的还是多少有些不一样,再说了,我还是想着给孩子挑几套唐装款式和旗袍款式呢,女孩子穿旗袍最好看了。”
乔思欣再度无语,女孩子穿旗袍好看也要几岁后啊,刚生下来的小女婴怎么穿旗袍啊?
可萧逸辰不管不顾的给他的女儿挑选了旗袍和唐装,而且全都是粉色系的,好似笃定乔思欣肚子里怀的就是女儿一样。
思欣拿他没有办法,想着反正他钱多,爱怎么买就怎么买呗,到时候实在用不上,大不了送给阿雅,反正阿雅也是要结婚生孩子的嘛。
俩人在母婴店里结果就只给孩子买了衣服,粉色系和蓝色系各买了两套,倒是把售卖员乐得跟什么似的,很少遇到这样爽快的大买主。
“思欣,我们的女儿要在英国出生,你说到时候是不是要娶个英文名字?还有,好像在英国出生户籍就要落在英国,那以后我们的孩子岂不是英国的国籍了?你希望孩子是英国的国籍吗?”
萧逸辰一连几个问题砸过来,弄得乔思欣晕头转向的,她的手放在小腹上皱着眉头说:
“萧逸辰,那些事情貌似都比较遥远,可是暂时不讨论吗?我现在比较着急的是上厕所,你能赶紧给我找个厕所出来吗?我中午汤喝多了。”
“哦,前面就有厕所,我现在就带你去。”萧逸辰听老婆说尿急,即刻丢开了自己的话题,牵了她的手,快速的朝着前面的一栋大厦走去。
。
苏文眉一到美国就彻底的病倒了,原本身体里的病早就到了该二次手术了,可在国内她一直拖着没有去医院。
所以到美国后,精神和疾病的双重压力终于彻底的把她击倒,甚至住进美国的别墅时她就卧床不起了。
苏珊珊原本对她意见很大,从滨城被人强制送出国开始,就不跟苏文眉说话,好似苏文眉是她的生死仇人一样。
可在美国这地方,举目无亲,就她们母女俩,而苏文眉病得已经起不了床的地步,苏珊珊到底也还是吓住了,最终打了急救电话把她给送到了医院。
子宫癌中晚期,再不手术就只能等死,如果手术成功,也还能再活五到十年或者更久,当然,手术不成功,就比不做手术死得更快!
在这样的情况下,生死关头,苏文眉格外的想要再见一次萧镇海,不管怎么说,萧镇海是她这医生付出全部去爱的男人。
“珊珊,你想办法通知萧镇海,我要见他一次。”病床上的苏文眉极其虚弱的对苏珊珊说。
“我怎么通知得了他?”苏珊珊没好气的说:“我也就只记得萧家大院的电话,可姨父那人极少在萧家大院的,我怎么知道他什么时候回萧家大院?”
“你可以给你外公打电话,让他给萧镇海打电话。”苏文眉给自己的女儿出着主意。
“对哦,”苏珊珊好似一下子开窍了似的,当即兴奋的喊着:“哎呀,还妈聪明,我怎么就没想到外公呢?萧镇海其实还是有些惧怕外公的,所以我们俩在国内他们也不敢把我们俩怎么样呢?”
苏文眉只觉得无比的疲惫,微微闭上眼睛虚弱的说了句:“快去打电话吧。”
萧镇海接到苏镇宽的电话时人恰好在美国,他是因为要到这边参加一个国际商业研讨会才飞过来的。
只不过他在美国的纽约,而苏文眉在美国的夏威夷,纽约到夏威夷,中间距离八千多公里呢。
挂了电话,萧镇海的脸当即黑沉下来,苏文眉要着子宫癌手术,而且这手术凶多吉少,苏文眉要求手术前最后见他一面。
说实在的,和苏文眉离婚后,他就没想过要再见到她,那个女人骗了他一辈子,害了他一辈子,他连想都没去想过她。
可现在,苏镇宽在电话里说,最后一次,不管苏文眉的手术是成功还是失败,这都是最后一次,希望他看着二十几年夫妻的情分上去夏威夷医院一趟。
二十几年的夫妻情分?他冷笑一声,如果欺骗也算是一种情分的话
不过,最终,他还是飞了一趟夏威夷,当然是直奔的医院。
苏文眉已经备受病痛的折磨,尤其是吃了不少的抗癌药后,她的头发不断的掉,整个人看上去非常的不好。
当萧镇海推开病房门进去时,因为背光而立,又保养得极好,五十六岁的男人,看上去也就不到五十,耀眼得让苏文眉移不开眼。
病床上的她,明显的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漏了一拍。
一时间忘记了反应,就那样呆呆的看着萧镇海。
俩人就这样默默的注视着对方,苏文眉看萧镇海的目光里全都是痴恋,而萧镇海看苏文眉的目光里全都是怨恨!
最终,还是萧镇海率先打破了沉默:“苏文眉,现在这样的结果,你是不是特别的满意?”
“镇海”苏文眉干哑着嗓子,身体连着那颗还在跳动的心都在疼痛着。
病痛如此的折磨着她,可她一直咬牙坚持住,心里唯一支持着的信念,就还是萧镇海!
她做梦都还想着再回萧家大院,做梦都还想着,要再嫁给萧镇海,当风风光光的萧夫人!
“现在,白实釉嫁给张国良了,她再也不看我一眼,我跟她再也没有复合的机会了,你要的结果终于达到了,把我和白实釉这辈子彻底的分开了,书包文眉,你是不是觉得很满意?”
萧镇海说到最后,声音好似从喉咙里蹦出来的一般,愤怒,不甘,怨恨,还有,恨不得一把撕裂眼前陷害他的女人。
各种表情充斥在萧镇海的脸上,让他整张脸看起来有些狰狞,有些恐怖!
苏文眉看着一步一步逼近的男人,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只是那笑容却是从未有过的失落和嘲讽。
“镇海,你真觉得,你走到今天这一步,全都是因为我妈?”
“不是你还有谁?”萧镇海愤怒的冲着她低吼:“苏文眉,当初所有的一切不都是你设计好的吗?而我却傻傻的中了你的计了。”
“真的是中了我的计么?”苏文眉嘲讽的笑了笑,突然话题一转的问:“镇海,还记得我们俩之间的第一次吗?”
第一次?那一晚的事情发生了,但是后来俩人并没有去聊过,而今天,苏文眉再次翻出,却让萧镇海有股吞了苍蝇的感觉。
“不要跟我提那一次,提起我就觉得恶心。”萧镇海的话一字一字的从牙缝里蹦出来。
“恶心?”苏文眉又笑了,只不过那苍白的脸色笑起来有些吓人:“可当时你好像并没有觉得恶心,还说我很美,你很喜欢。”
“这不可能!”萧镇海脸色冰冷特青的吼着。
那时候苏文眉是他的秘书,其实刚来不久,虽然的确长得好看,可当时在他心里,世上的女人没一个比白实釉好看的。
那晚,他陪客户,的确是喝醉了,当时公司才起步,为了拉单,跟客户拼酒是经常的事儿。
也就是那晚,秘书苏文眉陪同他去的,然后在送他回宾馆的房时,趁机跟他一起进了房间,甚至爬上了他的床。
那晚他和苏文眉没什么影响,因为的确是醉得有些过了,第二天早上起来,也还是不能想起个中细节,只是看到床上有后的污秽才知道自己和苏文眉发生了那种事情。
说他美?他觉得那根本不可能,就算他喝醉了,也不会随便夸一个女人美吧?
“如果你是清醒的,的确不可能,可你醉了,当时你把我当成白实釉了,”苏文眉说到这里声音不由得哽咽起来,半响才颤抖着的问:“难道,你在床上不会夸白实釉很美吗?”
聊到第一次,苏文眉的心几乎都要碎了,她全身心的投入,使出浑身解数的讨好他,可最终,她却只不过是一个替身而已。
那晚的萧镇海很凶猛,而她则是第二次体验这种事情,他醉得迷迷糊糊,到最后时刻,他颤颤巍巍的夸她:
“好紧,好美,好舒服,我好喜欢你釉釉”
苏文眉雀跃的心因为最后两个‘釉釉’而置入冰窖,原来,他在她身上驰骋时,心里想着的都是他的妻子。
看着眼前萧镇海一副完全不相信的神色,苏文眉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
当年,她对萧镇海有多深的爱,多厚的情,才成就了她忍受替身的身份,然后想方设法的把他给抢到自己的手里。
现在,她终于要解脱了,却突然想着,要把实情告诉他。
虽然,那一次的关系给了她一个机会,可不得不承认,机会这东西是双面性的,如果没有那样一个机会,也许,今天的她也不至于要承受这样的后果。
“萧镇海,我这样爱你,付出我的全部。甚至为了你不惜去杀人,但是我是个女人,我不能容忍我的老公心里一直还想着自己的前妻,所以我才让人割掉了白实釉的卵巢,给了她严重的警告,断了她想要回头的心。”
“你觉得我是个心狠手辣的人,可你就没有想过,我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你,因为太爱你吗?如果我真是个心狠手辣之人,我怎么没对萧逸辰怎么样?因为我深知,只有对逸辰好你才会对我好!”
“说来说去,其实还不都是因为你?如果不你,事情怎么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苏文眉对着萧镇海歇斯底里的吼了起来,把心里的委屈和不甘全都吼了出来。
萧镇海就那样僵硬的站在那里,没有吱声,但是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苏文眉说的这些话,多少也有一些是道理。
“萧镇海,你以为愿意见到今天这样的结果吗?你知不知道?现在的我宁愿去死,也许我死了都比躺在床上活受罪要好很多。”
“你知道吗,这些年我一个人偷偷治病,即使得了子宫癌都不敢让你知道,就怕你知道了嫌弃我,怕你不要我了,可最终,你还是不要我了。”
“还有珊珊,我唯一的女儿,她现在断了一条腿,还少了两个卵巢,她这辈子,连当母亲的资格都没有了。”
“萧镇海,你因为再也不能跟白实釉复合了不好过,难道我就好过了吗?我比你更加不好过十倍好不好?”
苏文眉继续歇斯底里的对着萧镇海低吼着,嘶喊着。
萧镇海的眼角微微闭了下,再睁开,眼眸里却是一片冰冷的死灰色,尽管苏文眉喊得声情并茂,可他并没有动容。
不过,他不得不承认,事情走到今天这一步,的确不单单是苏文眉一个人的错。
就算当初她设计了他,可到底,他也还是认同了她,醉酒成那样,还把她当成了白实釉,甚至还做得那般起劲。
他那晚的确是醉了,可真醉死了吗?如果真醉死了,那地方估计都硬不起来,又怎么可能和苏文眉发生那样的事情呢?
说到底,也还是他自己犯了错,稀里糊涂的,当时趁着酒劲没把持住自己的身体!
说到底,也还是他对白实釉的感情没有深厚到坚定不移非她不可的地步上,否则,也不至于还跟她以外的女人发生关系。
苏文眉的话没有说错,现在他难受的是白实釉另嫁他人,他永远的失去了机会。而苏文眉呢,她失去的只会比他更多。
他不知道是什么让他们走到了今天这样的地步,而苏文眉那变态了的爱他想想都后怕,可他二十几年前,的确还抛妻对她负责了。
苏文眉在经过一大番声嘶力竭的嘶吼后,终于筋疲力尽的瘫软在床上,连一丝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整个人看上去好似死人一般。
萧镇海看了她一眼,什么话都没有再说,转身,默然的走出了苏文眉的病房。
或许,苏文眉让他来,就是想要告诉他,第一晚,他有夸过她很美,而那一晚,他还把她当成了白实釉。
不管第一晚是怎样发生的,这些都不重要了,只是发生了那样的事实,却无声的说明,他对白实釉的爱不够深,甚至经不起一点点的打击。
想当初和白实釉结婚时,曾许诺要和她白头到老,曾说过要和她儿孙满堂,甚至还说过,要举办金婚纪念日。
现在想来,那些誓言都恍如鸡蛋壳一般,轻轻的一敲就碎,哪里是对爱情执着的人所承诺出来的话语?
而现在,他心底为何一直都在想着白实釉?其实说到底,也还是他心里的不甘心。
不甘心她单身了二十几年,为何在他和苏文眉离婚后却嫁给了别人,在那之前,他一直误以为,她在等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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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镇海坐上飞往纽约的飞机时心里还想着,这是他和苏文眉的最后一次见面,从此以后,不用再见,从此以后,权当生命中没有这么一个人。
通过和苏文眉的对话,他不再恨她了,苏文眉说得没错,一个巴掌拍不响,如果当初他足够睿智,足够坚持,对白实釉足够信任,也不会和白实釉走到离婚的那一步。
而现在,苏文眉比他的下场更惨,即使她和苏珊珊没有去坐牢,可是在这鬼地方,一个被病魔缠身。一个失去一条腿和女性特征卵巢,这样活着简直是生不如死。
然而,事实上却是,萧镇海很快就又和苏文眉再见了一面,而这一面,才是真正的永别的一面。
萧镇海回到纽约后就投入了工作,他来这原本就是工作的,何况纽约分公司总部很快要搬迁去英国伦敦了,所以这边要变成分部,他要把工作重新布置一下。
晚上从夏威夷飞的纽约,早上到的,忙碌了一个上午,到中午,却接到了苏镇宽再次打过来的电话。
苏文眉死了!都还没进手术室,直接死在了病房里,还是第二天早上苏珊珊给她送早餐去发现的!
苏文眉死了,因为死得太过突然,而他头天下午又去了苏文眉的办公室,所以苏镇宽强烈要求尸检。
很快,尸检结果出来了,苏文眉是吞大量安眠药死的,而那么多的安眠药,想必她慢慢的积攒有一段时间了。
苏文眉死了,萧镇海原本不想去的,可因为牵扯到他,最终也还是带着律师前往了,没做过的事情,他心里坦荡荡的。
苏文眉是在夏威夷直接火化的,因为是中国国籍,而苏镇宽没有给她在美国买墓地,最终是带着骨灰回去的。
苏珊珊也想跟着苏镇宽回国,所以待苏文眉火化后即刻就对苏镇宽说:“外公,你把我也带回国内去好么?我一个人在国外诸多不便,现在妈又走了,我一个人在这里呆着好孤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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