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0,她,重得父爱;她,几近崩溃 司令,以权谋妻
蔚鸯顺着她问。
权珍笑得可欢了:
“刚刚我爸和我谈了很多以前我不知道的事。我才知道,原来我哥哥不是我亲生哥哥,他只是我爸一个战友的孩子。
“当年,我父亲的战友因为救人牲牺了,我爸希望战友的爱人可以把遗腹子生下来,结果那个人提了一个条件,就是要嫁给我爸。我爸为了他的战友能有条根传承,这才娶了那个女人,就是现在这个权太太。
“我爸和这个女人没什么感情,当年,我爸和我妈在一起,是因为彼此喜欢。这些年,他之所以没有提离婚,全是因为看在他昔年战友的份上,想给他们一个体面的生活……
“现在,我爸的苦难日子也算是彻底结束了……蔚鸯,谢谢你啊,要不你,我和我爸不会开诚公布的谈心,也不会有全新的生活,谢谢你,真的是太谢谢你了……”
紧紧的一个拥抱,是权珍对蔚鸯所表达的最真挚的感谢。
她的人生能得以这样一个转折,全亏得有她。
想想啊,如果蔚鸯不带人来搭救,也许再过段日子,她就会以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从这个世上消失了去。
蔚鸯轻轻笑了笑,“好了好了,你已经说了很多声谢谢了,我的耳朵里都要起茧子了……”
*
早上八点多。
权项带着权珍离开了。
蔚鸯倚门目送,心下很是高兴——这世上,最高兴的事,莫过于,找一个如意郎君,交一个倾心相待的友人。
现在,这两件事,她都做到了,接下去,她要做的事是:考好试。
“苏冉姐,我想去学校了。”
现在是上午八点多,虽然迟早了,但是,总比不去好,明天就要考试了,今天也许是她高中生涯最后一天的课了,再去感受一下高中生活也挺好,未来,她的生活重心肯定在大学。
“好啊!我去开车。”
苏冉要去车库,却被苏喆给叫了起来,“等一下。”
“怎么了?”
苏冉转头。
蔚鸯出看向苏喆。
“要不今天不要去学校了?就在这里复习。这里安静,更合适复习。”
这个理由,蔚鸯觉得奇怪,“就算今天不去学校,我也该回公馆,为什么要待在这里复习?”
“等一下四少还会回这边。你要是回去公馆,他就见不着你了。”
苏喆又想了一个理由。
慕戎徵的确这么说过的,等一办完事不会回这边来找她,但是,
“你可以在这里等他,他要是回来了,你让他回公馆那边不是更好。你们另外租了一幢房,金刚狼队员们可以好好休处一下。真要全住在这里,这里地方小,他的兄弟们根本没办法好好休息。”
蔚鸯越想越觉得奇怪,昨天,他到底是为什么找来这边的呀?而且,苏喆的反应,有点邪门,似乎有意要把她留在这里,甚至不想她去上学。为什么?
“阿苏?你反对得奇奇怪怪的。怎么一回事?”她眯起了眼,“是不是发生什么事了?昨晚上你家四少没头没脑的出现,还是冒雨赶来,如果真这么想我,也不可有半夜以吓人死的跑上门?”
越想越可疑。
当时他那么紧张,似乎是被什么吓到了。
“我只是四少的影子,四少军事上的事,怎么可能会和我说?那你干嘛阻止我去学校,也不让我回家?难道……”
她凝神想了想,脑海忽然捕捉到了几个字:“公馆爆炸”。
他身上的确硝烟的味道。
也就是说,他在来之前经历过爆炸。
按照一般的思维逻辑,他找她,肯定是第一时间先回家,不可能第一时间从杨翦那边知道她在哪。
而从他见到她时的表现来看,他经历过一场惊吓。
这场惊吓,肯定和爆炸有关。
所以……
她的面色一下惨白惨白……
所以,是家里出事了,她才会找来这边。
这件事很大,以至于连杨翦都惊动了,因此,他才找到了三里街。
再联系一下,就在他来之前,东南方向,曾发生一阵巨响……
“我妈是不是出事了?”
如此一联想,她第一时间,惊叫出声。
苏喆的面色,顿时微变,继而笑了笑,“蔚鸯,你想到哪去了?”
他在努力掩情绪。
对这个人,她很了解,撒谎时,食指和大拇指暗暗搓两下,他这是在故作镇定。
“苏冉,回公馆。”
她大叫,心下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苏冉应声,把车开出来。
蔚鸯坐了上去。
苏喆咬了咬牙,拦了去路,今天,他必须拦着蔚鸯,不去学校,也不回公馆,这是四少给下达的命令,“蔚鸯,今天,你们哪也不准去。就只准待在这里!”
这个举动,让蔚鸯越发肯定,母亲出去了,她把窗户摇下,沉着声音:
“苏喆,我已经选择和慕戎徵在一起,这辈子,我和他要面对的风风雨雨势必会很多……
“慕戎徵想保护我的心,我可以理解,但是,如果一遇上事,我就得让他分心来护我,你觉得他能护我多少次?
“只有彼此一起面对,我们才能一起成长,一起进步,一起受到磨练……
“你自己说,你是希望我一直做他的拖累,还是和他一起面对麻烦,解释麻烦?
“何况这件事事关我母亲,我更应该参予进去,而不是被置于事外。不管他能不能解决问题,我都该第一时间被告知,一男一女在一起,就该相扶相持不是吗?
“如果你一意要拦我,车,你拦得住,人呢,我有两条腿,可以走着去,难道你想用蛮力将我关在这里吗?
“请你让开,马上。”
苏喆张了张嘴,想辩,却无言以辩,只得走过来,钻进了副驾驶座:“去吧!我陪你们过去。”
*
二十分钟后,当车子停要面目全非的公馆门前时,蔚鸯双腿发软,几近崩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