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毛仍虚弱得很，眨巴眼睛看了看他，转而缓慢伸出爪子，主动抱住他的脖子。

“吱吱……”

尧魄轻拍它的背，微微俯下，闻着它身上那股淡淡的，跟她很是熟悉的气息，顿时觉得心神好了一些，脑袋也没那般疼痛了。

毛毛依偎在他肩窝上，很快又睡沉了。

尧魄微微一笑，轻抚它身上的金色绒毛，低声：“小白，幸好……我还有你。”

如果她不是什么神尊大陆前女帝，不是那个跟妖族有血海深仇的莫琊，只是小白，只是那个属于他的小白，那该多好啊！

遥想当年他和她第一次相见……

茫茫雪山中，氤氲温泉旁，他将她搂在怀里，从一开始为她的容颜所惊艳，到惊喜发现她竟是玄灵根，只是短短一刻钟。

片刻而已，他便想着将她扛回妖族，让她为自己绵延子嗣，做他尧魄的女人。

要不是她滑溜狡诈得很，他早就将她扛回来了！

如果当年他冲动些，再霸道些，再小心一些，她早就落入他的手中了。

若是真能那样，那该多好啊！

他后悔了，一直后悔着。

当时她只是一介凡人，将她藏在行宫偏殿里，不让任何人知晓她的真实身份，然后他宠着她，爱着她，跟她相依相伴，生儿育女……

可惜，这世上并没有“如果”，更没有后悔药。

他彻底爱上她以后，却发现她和魔皇元璿早已深爱彼此，不给他任何缝隙可钻。

不仅如此，他父王坚决反对这件事，并明确表示此事绝对不可能。

一次又一次，渐渐地，他和她已经越走越远，似乎越来越无可能了。

“小白，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他抱着小毛猴，迷糊低喃着，慢慢陷入昏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