冋端扬起翅膀，飞了起来。

“我们且都退下。”

语罢，它往地上的华初吹了一口气，华初消失了。

其他老者脸色各异，讪讪住口，往女虞躬身拜了拜，顷刻也消失在原地。

冋端张开翅膀，化身一个金色圆罩，将附近地区都罩了起来。

元璿和白元仙尊对视一眼，仍淡定站在原地。

即便他们师兄弟联手，恐怕也对付不了这冋端仙鹤，幸好对方并没有任何敌意。

女虞似乎也没想避开他们，而是身形一闪，来到莫琊的面前，泪光闪闪盯着她看。

“……孩子，心里很记恨我吧？”

莫琊微愣，转而缓缓摇头。

“没有。”

女虞冷艳脸庞带着黯然，低声：“真的没有？为何会没有？我算过你我今日会见此一面，可却算不出你竟会如此平静……”

莫琊轻轻叹气，解释：“我想过，念过，期待过，最终都只是浓浓的失望。也许是失望过多吧，此时此刻见到，反而平静泰然。”

她说的是实话，也是心里话。

女虞怅然低声：“对不起。”

莫琊定定看着她，终于问：“你有苦衷，对吗？”

女虞微微一笑，但笑不语。

莫琊却暗自心涩，想起对她思念若狂，终日郁郁寡欢的父皇，忍不住道：“我能为父皇问一句话吗？当年你是怨恨我父皇才离开皇廷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