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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不，我只是想警告某些人，”陶堇年依旧倔强，“多行不义，必自毙。“

“陶堇年，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马萍的脸色已经是青上加白，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完这句话。

“妈，我很清楚。”陶堇年轻轻道。

“清楚…呵，“马萍指指一旁的姚思莲，“你妹妹都你这样了，还不快点向你妹妹道歉？”

“妈，这不怪姐姐，姐姐毕竟还有签售会的事压身，一时顾不得我也是难免…”

“签售会、签售会！她就知道签售会！人都不做了，还当什么作家？”

“签售会，那对姐姐是多重要的事啊，换了我，我也想去的。”

“哼，依我看，还不如真的换你去呢，总胜过这个没良心的东西！”

“………”

怒吼与哭泣声在陶堇年头顶炸开，如雷霆，如劲风，震得她头晕目眩，站也站不稳。

很多年之后，当陶堇年回想起这件事，在漫长的时光的侵蚀下，脑中唯一不曾忘记的记忆，只有如利刃炸弹般频繁被搬出，声威赫赫、带着余响的“签售会”三字。

“陶堇年，你倒是说话啊！”

陶堇年从恍惚中回过神来，眼前的景象让她不知所措，“妈…”她轻轻唤了一句。

马萍的语气似乎缓和了一点，“人做错了事，都是要受到惩罚的，我刚才的那个提议，你是答应了？”

陶堇年一愣，什么提议？

刚才那炸雷的吵闹声硬是把她的思维逼向别处，不受控制的神游四海，陷入三川五岳之中，丝毫没有听到马萍刚才说什么，这种状态通俗一点讲就是－－走神了。

“妈，你刚才的提议是指？”

“嘁！”马萍啐了一声，“我就知道你从来就不肯认认真真听你妈我句话！”

“是啊姐姐，妈妈说话你怎么能不认真听呢？”一旁的姚思莲笑了笑，也帮腔道。

马萍满意的摸摸她的肩膀，点点头。

陶堇年尴尬的立在一旁，屏息等着马萍下达对她的命令。

“我知道我这么做，你一定又要怨我了，觉得我出事不公平。但是，堇年啊，如果你能稍微有点姐姐的胸襟，能稍微对你妹妹尊重一点的话，我又何必用这种方法来敲打你呢？”

陶堇年默默聆听着母亲缓缓吐出的话语，母亲没有直接说出她的来意，而是加了一大堆前奏，像这种说话方式，在以前，妈妈是甚少有过的。

陶堇年的心中的紧张感越来越强，按照以往的经验来看，这样说话的妈妈，所带来的消息，其效果，必定在“言语界的氢弹”这一层次上。

马萍紧盯着陶堇年，枯黄的眼睛如猛兽的指爪挠在她的脸上，锐利的疼痛让陶堇年喘不过气来。

手指将薄裙轻柔的布料捏出无数条纵横交错的皱褶，陶堇年等着马萍吐出她的下一句话语，犹如等着命运对她的裁决。

“…所以，陶堇年，签售会的事，你就让给你妹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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