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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在幼年，有人问陶堇年是否感觉到孤独，她一定会回答说是的。

那是过去的时光，那时候她的身边有许多人，形形色色，不同身份，人太多了，围绕在身边，按理来说，孤独是不该存在的。

可孤独一直不曾离去，它就在那儿，不来也不去，不走也不离。

她没法跟别人一样坦诚，她也没法跟别人一样勇敢。

她的勇敢与坦诚甚至连在面对自己时都不能出现。

陶堇年太懦弱了，可更不悲的是，阻碍她的，又不仅仅是懦弱。

“你真是…”萧穆钦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他的话并不完整，可陶堇年觉得自己能够猜出对方要说什么。

“你说的对，我太蠢了，简直就是一个白痴。”

“……”

“她的确是一个白痴。”姚思莲重复了一遍，在白痴那两个字上，特意加重了语气。

陶堇年没有出声，事实上，她连表情的变化都没有。

“陶堇年，你跟我走吧。”

这句话又出现了，在一个小时之前，萧穆钦对她说了这句话，可当时陶堇年无法认真，对方一定只是开一个玩笑吧，她想。

萧穆钦抓住了她的手。

陶堇年一怔。

“这他妈简直就是荒唐透顶，我以为那种事在十几年前就该中止了，可是为什么又让我碰到一遍？”

萧穆钦是在抱怨吧，可是陶堇年完全听不懂他在说些什么。

是在说自己过去的事吗？

或许是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萧穆钦停下来，顿了一下。

“陶堇年，我们之前说过的事呢，我跟你之间，也有个约定，你认为自己是个遵守约定的人？那这个，你也要履行啊。”

他笑得很勉强，说的更勉强。

“约定？什么约定？”姚思莲的脸上满是狐疑，很显然，她没有听到之前的那部分话。

她和萧穆钦工作上的约定，互惠互利的约定，双赢的约定，毫无暧昧气息毫无八卦感觉得约定。

总之就是，和姚思莲想的完全不一样的约定！

“那是要保密的。“陶堇年笑笑。

她看到姚思莲的神情在纠结的道路上个一去不复返了，“保密，约定，你们…”

很显然，姚思莲丰富的联想能力足以将后面的话变成一通省略号。

“你们是不是太过份了！怎么能背着我做这种事？”

陶堇年突然很想笑，是那种莫名其妙的滑稽感促成的。

“什么事？”

“肮脏的事！”姚思莲的眼睛红了，“陶堇年，那是我喜欢的男人啊！”

“哦，我知道了。“陶堇年轻轻说道。

”……“姚思莲愣是没有说出什么话来。

“我大概也知道了。”萧穆钦适时的插了一句嘴，被陶堇年瞪了一下，他有点委屈的眨了眨眼。

“所以你们要怎么样？”姚思莲捂着胸口说道。

“不怎么样，”陶堇年一把甩开萧穆钦还拉着她的那只手，“回家。”

萧穆钦：“嗯？”

姚思莲：“啊？”

陶堇年微笑，点头，“今天的更新我一个字都没有动，最大的老板就在面前，你觉得我敢在这里闲聊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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