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四章 校草、系草、班草纷纷惨死 大王别逗了
主席台上尸横遍地。那些鄙视过刁斯文,唾骂他不该厚着脸皮参赛的校草候选人,纷纷痛苦地死去,死状千奇百怪,惨烈不忍卒睹。
反倒是有些无视刁斯文的人活了下来,因为他们颜值还比不上刁斯文,只是靠着一张厚脸皮才来参加校草的竞赛,因为老天垂青,终于得以坐收渔翁之利——虽然他们也差点被活活吓死就是了。
更害怕的是校们。她们绝望地尖叫哭泣,或是吓疯般地大笑大闹,四面狂跳,甚至蹿下主席台把腿摔折,把漂亮的脸蛋摔得毁容,或是吓得无力动弹,瘫在血泊中满怀恐惧地晕去。
操场中的无数女生,校草们的爱慕者、崇拜者,暗恋着他们的人,悲伤绝望得恨不得死掉才好。
她们为了自己的心上人,愿意做出任何事情,就像刚才那样痛骂刁斯文,羞辱唾弃他,也只是想将他逼出校草候选人行列,以免拉低了校草竞选的档次。
但这一切少女梦想,都在此刻毁灭。
刁斯文站在主席台中央,悲伤地看着这一幕。
即使那些校们都用鄙视的目光看过他,唾弃他不该厚颜无耻地去追求她们;即使校草候选人集体辱骂他、排挤他,几乎所有人一致认为他不该胆大包天去参加校草竞选。
但这一幕,他还是不愿意看到。
但他除了悲伤之外,什么都做不到。
隐约知道,这是世界规则的改变,让许多不适合规则的人提前死去,就算他再能打,面对强大的世界规则,也只是一只微不足道的蝼蚁。
也许将来,有希望,能改变吧……
他站在主席台中央,孤零零的,所有人之中,只有他站着,至为醒目。
其他的人,不是倒下了,就是掉下了主席台,或是跪在他的周围疯狂大叫绝望哭泣。
人山人海的操场,混乱蔓延开来,有人在悲痛哭泣,有人绝望尖叫,还有人恐惧地想要逃跑。
一个男生刚踏出两步,突然轰的爆裂开来,化成了一团血雾。
他的颜值也是极高,仅仅是因为低调和害羞,才没有去参加校草竞选。
但世界规则并没有因此放过他,在干掉了那些校草之后,他成了下一个牺牲品。
在他身后,跟着想要逃跑的人们都吓得疯狂尖叫,转身想要逃向另一个方向,可是在他们面前,又一个英俊男生从中碎裂,将尸块洒在他们面前。
逃跑的人绝望地坐地大哭,看着一个个同伴死在自己面前,恐惧得连抬腿的力气都没有了。
刁斯文默默地看着。
从开始时专门针对有钱有名的人,到后来普通的英俊青年也会被世界规则消灭,局势正在向着他预测的方向演变。
天空中,月亮已经彻底变成了血色,色彩至浓,像要能滴出血来。
终于有人仰天尖叫:“月亮流血了!”
刁斯文无言。这是世界规则大变,普通人也能看到血月的诡异了吗?
导播很恐惧。
因为身后关系的缘故,得到一个好机会,可以主持校校草竞选大赛的工作,为此不顾一切,做了许多疯狂的事,只希望能一鸣惊人,得到更多更好的工作机会。
也希望能逃离心中深藏的恐惧,以及无数夜晚可怕的噩梦!
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有预测未来的能力,担心说出来后,会被关到精神病院去。
现在他终于知道了答案:那些噩梦,是真的,会在未来一一地发生。
但已经没有卵用了。
看着主席台上唯一能够站立的刁斯文,隐隐约约,似乎有什么奇异的预测,在他的心底涌起。
心脏突然碎裂开来,像是受不住刺激,主播轰然倒下,身体不断地抽搐,目光还是紧紧地盯在那个人的身上。
为了收视率,为了引人注目,为了拼命挣扎逃离可怕的未来,他做了无数疯狂的事,其中就包括针对那个人。
——也许,努力败坏他的名誉,将他打入地狱深渊,就能拯救自己悲惨的命运吧!
一切都是徒劳。
曾是公认校草的导播肺部收缩,吐出了最后一口气,无声无息地死在主席台的角落。
在刁斯文的身边,站起了两个人。
苟鸣小心地扶起跌倒在地的区颖,动作轻柔,像是怕碰坏了稀世的珍宝一样。
他没有注意到,刁斯文黯淡的目光,已经落在了他的身上。
无数学生挤在广阔的操场上,到处都有英俊男生不断地死去,将那些心仪他们的女生推入悲痛绝望的深渊。
死的人越来越多,下一个又将会是谁?
苟鸣不去想那些,只是小心翼翼地扶着区颖,柔声道:
“来,从这里走,我们去找个地方暂时休息,啊!”
发出一声短促的低吟,他的身体僵住了。
整个人,都像被寒冰冻住,无法动弹。
就连灵魂,都被冻结,渐渐沉入死亡的深渊。
——寒冷的感觉,如此熟悉,就像在爬那座冰山!
濒死的恐惧中,思维渐渐混乱,回忆涌起,一如回到了从前。
那时,他为了她,加入了登山队。
不怕苦,不怕摔,不怕死,每天拼命地训练,让他在登山队中脱颖而出,成为了正式队员。
——和她一样的正式队员。
那一次,他们跟着登山队,一起去攀爬冰山。
坐飞机到很远的地方,攀爬冰山。
——那冰山如此之高,极为陡峭,冰冷严寒,一如传说中的,冰山女神。
他日思夜想,深爱而无法自拔的冰山女神。
在垂直的冰峰上,挥动登山镐,深深嵌入到坚固的寒冰中,想在冰山上留下痕迹,就像在她心里留下痕迹一样。
一步步向上攀爬,爬到很高的地方,恐高症的人向下看一眼就会掉下去摔死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