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闪身钻进假山很快就没了踪迹，只剩下青柠抱着朝姒失魂一样坐在地上，看着面前的尸体目光呆滞，直到婢女的尖叫刺穿耳膜。

昭阳殿内，胤玄在位子上磨蹭了好久，终于拿着竹简站起来走到女帝跟前。

“母后，我背下来了。”

女帝披着折子，接过竹简放在手边：“背吧。”

他微微噘嘴，小手背在身后一本正经的开口：“臣窃惟事势，可为痛哭者一，可为流涕者二，可为长太息者六，若其它背理而伤道者，难遍以疏举...”

“站直了背。”女帝把胤华批过的折子看了一遍放在手边，拿起茶盏微微靠着：“不要玩手指头。”

他的嘴巴更噘了：“母后你别打岔，把我的思路都给弄乱了。”

胤华在边上偷偷的乐，被女帝横了一眼立马忍住继续批折子，耳朵却直立立的听着胤玄背《治安策》。

胤玄已经过了学习诗书六经的年纪，而且跟着女帝可不会让你背《三字经》《百家姓》，昭阳殿里那满满当当的治国良策也不是闹着玩的，一卷一卷的熟读透了才最重要的。

胤玄还在背，就有内侍急匆匆跑进来：“女帝，小公主在院子里昏倒，身边发现一个禁军的尸体。”

“什么？”胤玄一叫，率先跑了出去，胤华也急忙丢了朱笔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