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颜颤着手轻轻住了他冰凉无血色的右手，她不知道能不能救得了他？自从她成为了药神，却是第一次对自己的医术产生了怀疑。

如果他死了……一个激灵，墨颜不敢再深想下去。

这一刻，她对君慕寒这段时日以来所受的痛苦感同深受。

“君慕寒，我不准你死，听到了吗？”她几近自语地低喃，却是字字刺心。

他若死了，她也会疯掉的。

床榻上，原本闭着双目的君慕寒眼睫微微一颤，重新睁开眼睛，正想说些什么，却被墨颜直接施加了一道禁言术。

“从现在开始，你不准说一个字，马上闭上眼睛，不要浪费任何一丝力气。”

墨颜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伤势之重已到了每多说一个字都有可能让他元气流逝的地步。

她已经不敢深想他究竟做了什么了？

不管他做了什么，都是为了她。

墨颜死死咬住了唇，几乎在唇上咬出一个血印。

现在唯有疼痛才让她冷静下来。

*****

殿内水汽蒸腾，药香弥漫，墨颜置身于宽大的浴桶中，与君慕寒对面而坐。

君慕寒无力地靠着浴桶，身无一物，身上插满了银针，墨颜的一只手还按在了他的丹田之上，给他不住地渡入灵力。

已经一天一夜。

她为他治疗了一天一夜，这才堪堪稳住了他的元神。

她都不敢想像，如果这次自己晚来一步，是不是就等着收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