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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枝子只是抱了抱，就放开了。伍国栋还是严肃地说，你不要太过分，不要以为她看不见，就可以乱来，就怕一万，就怕万一。枝子说，你怎么总对我不放心？你以为我想被她看见吗？我敢被她知道？如果，她知道了，以后我还怎么见你，怎么在南山市呆下去？从长计议，我比你还怕被她知道。

说着，她又抱了一下。这次抱稍稍久一点，用脸贴住伍国栋的脸，然后，又推开他，笑“吱吱”地说：“不能再抱了，再抱就舍不得离开了。

伍国栋也笑了笑，倒觉得枝子没以前那么可怕了，相反地，多了几分可爱，想这个女人，真不好理解，只希望和自己在一起，却不想增添自己的麻烦，更不想破坏他们夫妻的关系。有那一刻，他想，早知道有这么样的好事，以前那么固执地坚守是不是太傻了？

枝子打电话问王凤霞：“一早的，你去哪了？”

王凤霞说：“我去买早餐。”

枝子说：“你也太大胆了，把最宝贵的东西留在家里，就不怕我偷了？”

王凤霞说：“家里没什么值钱的东西。”

枝子笑了起来，说：“这是你说的，你们家没有值钱的东西，包括你们家的伍书记，也不值钱！”

伍国栋在一旁说：“都说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枝子说：“又不是我说的，是你们家王市长说的。其实，你对于我来说，就是不值钱，只有你们家王市长才把你当宝贝！”

这话更像是说给王凤霞听的，让王凤霞感觉到，她心胸坦荡，根本就看不上伍国栋。

吃早餐的时候，王凤霞问伍国栋，张东方是不是来南山市了？伍国栋并没有多想，说应该没有吧？他要来，不会不通知我的。即使他们没有那层老同学的关系，张大市长来南山市，市委办，或市政府办也会通知他。

王凤霞说：“刚才，我看见他的车了。”

伍国栋心儿跳了一下，有点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却装糊涂，问：“你在哪看见的？不会在这小区吧？”

王凤霞点点头，说：“从小区开出去的。”

伍国栋还是很不相信的样子，说：“不会吧？你看清楚了吗？是不是他开车？”

王凤霞说：“这个倒没看清楚。”

伍国栋放心了，说：“昨天我还和他通过电话，他说，一放假就回家，现在，应该在省城。会不会有这样一种可能，他的司机趁他不在，偷偷把车开出来了？听说，他的司机是南山市人。”

王凤霞说：“是吗？他司机也住这个小区？”

伍国栋笑了笑，说：“我哪知道，不过，也不一定就住这个小区，才出现在这里的，也可能他的亲戚，他的朋友住这个小区，他载他们过来。”

枝子岔开了话题，问王凤霞，今天，家里有什么事要干的？年三十了，总要按你们南山市的风俗，干点什么吧？最起码，团年饭总要吃的。王凤霞说，团年饭去我妈家吃，已经说好了，你也跟我们一起去。

枝子问：“午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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