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你也看见了......”

“我不确定。”

秋笙张开嘴深吸了一口气，难以置信的看着祖御阳，他之前可不是这样的。

“她和你拉扯之下不小心撞了墙，就变成这样了？”

祖御阳的问题弄得她云里雾里，他什么意思？

“你就说是还是不是？”

祖御阳最后还补了一句，只有两个选择，如果说是，在场的这么多人怎么看她，如果说不是，那祖御阳还会继续说下去。

这不是逼着她选择。

原来祖御阳让她来，是这样的。

她咽了一口气，闭上了眼睛，声音有些颤抖，“是！”

她的手紧紧地抓着沙发的边缘，说了是之后呢，又要让她怎样？

“你们都回去吧，你到我书房来一下。”

前一句是祖御阳对其他人说的，而后一句，是祖御阳对她说的。

她点点头，站了起来。

秋笙跟着祖御阳到了他的书房，祖御阳略微俯视她，“我有难言之隐，但是现在还不能告诉你。”

秋笙点点头，就想象到了之前的回忆就像梦境一样，一下子就惊醒了。

她还想到了之前几天，祖御阳受伤，回来也是告诉她这都是不能先告诉她的。

她都选择答应，因为她没有这个权利，因为她是替代品。

她好像逃避，逃避这里，逃避祖御阳对她说的每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