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吧。”尹曜扬几乎是立刻就拿上了车钥匙。

“嗯，还有一小时就关门了。”

路上，杜若欣给苏润打电话：“苏润，你还在艺术宫看画展吗？”

“当然，我都发短信说要等你了，你可终于起床了。幸亏这次的画展特别地好看，有很多副非常特别的作品，给了我很多灵感，你不来一定会后悔的。”苏润异常唠叨地说，好像在掩饰什么一样。

“好的，我大概十分钟到，我们在门口碰面？”

“这么快？”

“嗯，尹曜扬车开得很快。”

“……”苏润沉默了十秒，“他也来？”

杜若欣：“当然，到时你说话可悠着点，别让大boss抓到你的小辫子。”

苏润：“……”

艺术宫，苏润在门口等着。杜若欣牵着尹曜扬的手，向苏润走过去。

苏润打招呼：“杜首席，尹总。”

“不好意思，昨天晚上睡得太晚了。”杜若欣解释。

“没事，快进去吧，一会要关门了。”苏润一脸笑容地回道，尹曜扬在这，他哪敢抱怨……

画展只有小部分的莫奈的画，其余的是一些青年艺术家的作品。杜若欣和苏润站在一幅《草垛》的画作面前。

“莫奈不愧是印象派的创始人之一，对于光与影的把握处理的非常完美。”苏润感叹。

“最重要的是他能够从很普通的场景里挖掘出事物的美丽，观察景物细致入微，而且就同一处场景可以画出十几幅作品。”杜若欣补充，“像这一幅《草垛》，这处场景除了它之外还有《睡莲》。”

“对，这个确实是大部分画家很难做到的。每次看画展，我都觉得收获异常的大，对我创作设计稿有很大的帮助，上次我们一起……”苏润正说着，突然感受到背后一阵阴冷，寒毛直竖，脊背发凉。

苏润立即停下了，回头看，除了尹曜扬站在他的侧后方，没有人在。而尹曜扬却正专注地盯着画作，苏润奇怪地又看了下四周。

“你怎么不说了，上次我们去哪？”杜若欣看见他的样子，问，“你在找什么？”

苏润挠挠头：“没什么，感觉刚刚有人盯着我，很吓人。”

“……”杜若欣看了眼身旁的尹曜扬，尹曜扬温柔地抬起手摸了摸她的头。

“不说这个了，你看这一幅《穿绿衣的女士》，这幅充分展出了莫奈的个性。这幅作品上女人的动态以及裙子上颤动的光都给了作品活力，生动感极强，也保有了一贯的对造型漠视的态度。”

杜若欣指着画作的几处道：“你说的没错，只是缺乏色调效果。光线和阴影与人物占据了同一个平面，使光线不能渗透，不能成为形的实体。”

“这正是体现了一种公式化，被评价为印象主义空前大胆的纲领。如果公式化消失，光线便将渗入，整体的统一便将形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