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子往前倾，凤九歌觉得瞬间有些头晕目眩，抬眸看着眼前的男人，突然，仿若恍惚之间，一个很模糊的影像从脑海中掠过……

她怔了一下。

为什么……

好像她曾经经历过很相似的一幕？

“没事吧？”宇文烨英俊的面庞上，幽邃魅惑人的凤眸紧盯着她，见她神色怔忪以为自己朕的吓到她了，“朕就在你的身边，你也没察觉到。”

凤九歌：……

不是她无防范没戒心，而是在这凤鸾宫内，她实在可以“高枕无忧”。

只是，他怎么在这里？

被他抱了起来，她靠在他的怀里，回过神之后抬眸看着他，“陛下，你……怎么在这里？”

他昨晚不是在苏嫔那儿吗？

起初她还以为自己睡得很晚，可是，这转头望向了窗外，天色蒙蒙的，还没有亮开。

宇文烨搂着她，低头埋首轻嗅着她的发间，“嗯，朕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不是不能……你昨晚……不是在苏妹妹那里吗？”

“妹妹？”宇文烨闻言，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细致柔嫩的下巴，虎口嗳昧地轻磨着，凤眸却幽幽地潋滟起一丝寒光，紧盯着她有些意味不明地问道：“你很喜欢朕的那几个妃子？”

凤九歌被问得有些发懵。

这是……什么意思？

说喜欢？有点奇怪。

说不喜欢？那显得她没有容人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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