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一章 偷镖?托镖? 主角当道
“镖师走镖,虽然看不看镖物要遵循雇主的意见,但是这一行却也有个不成文的规矩,那就是只要雇主不坚决反对,他们是一定要知道所押之物为何的。
因为若是不甚押送了什么赃物或者过于贵重的宝物,且不说能不能顺利完成押运,就是镖师的性命都会受到威胁。
所以这位小弟如此确定这些镖师不知道这镖物是什么,除了与托镖人有关,只怕不做他想。”龙钱把自己的推测和盘托出,他一面说,一面暗自瞧着“凛儿”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猜的应该是八九不离十。
“至于为何要用这种可能给诸位造成麻烦的方法,可能也是因为这东西关系重大,几位大哥还是少知道些为妙。”
沈嫮生直到龙钱说出这话,心里才有些恍然的意味。
在她看来,龙钱的推测很可能是对的,因为那个“凛儿”一直没有出言否定,但在这推测之中,却有一个很大的问题。
那个托镖人既然已经设计了这么复杂的方法,只为了那宝物能神不知鬼不觉地到达目的地,又怎么会让“凛儿”这么胡来,在大庭广众之下惹出这许多是非呢?
可能性不在乎那么几种,其中最有可能的,便是要以这四个镖师为饵,再设什么圈套了。
沈嫮生不知道这位托镖人心性如何,也不知这四个镖师的性命到底有没有保障,只是这事情是不能堵的,因为这赌注是人命。
所以龙钱此番开口,是想让镖师们不做那“饵”?
沈嫮生一时间有些迷茫起来,她不觉得龙钱是那么好心的人,可是仔细一想,龙钱虽然一直把“利用”挂在嘴边,所做之事从结果上来讲,却是很符合“正道”所为的。
她有些不明白,这样的龙钱,到底该算是个好人还是坏人。
龙钱自是不知她的想法,在沈嫮生迷茫的时候,他已经劝得那四个镖师离开了,只说龙钱几人其实是一伙儿的,此时已抢了镖物跑了,他们追不上,这才回来的。
龙钱瞧那四人走了,才转头对“凛儿”道:“少掌柜,咱们先躲躲吧?”
“凛儿”瞪大眼睛,满脸都是“不可思议”,不过他还是知道轻重缓急的,先领着众人进了后院的一个房间。
四人刚围坐在桌边,“凛儿”就忍不住了:“你怎么知道我跟着客栈有关?”
他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龙钱,心里很有些期待龙钱再来一番推理。
却不料龙钱只是摸摸侧颈,道:“我看那个账房好像很紧张你的样子,所以随便猜了一下。”
雁无痕一挑眉:“就这样?”
龙钱点头:“就这样。”
“嘿,你对自己的猜测就这么有信心吗?”雁无痕轻笑了一下,眸中蕴着几分看好戏的意味。
龙钱无所谓地给自己倒了杯水:“说对了自然好,说错了也不会掉块肉啊。”
雁无痕有些没料到他会如此回答,但仔细想想,似乎也没有问题,不由失笑:“你倒是还挺豁达。”
然后他不待龙钱谦虚两句,又转头对“凛儿”道:“‘凛儿’,你倒是跟他说说,他猜的对不对啊?”
他刻意加重“凛儿”二字的读音,总有些调侃的味道。
“凛儿”白了雁无痕一眼,干脆下了桌跑到屏风后面,然后只听一阵窸窸窣窣脱衣服的声音、嘎嘣嘎嘣骨头响的声音后,一个风度翩翩的俊美青年从屏风后转了出来。
他就像是由一块完整的白玉雕琢而成的一般,肤白唇红不说,面部线条也是流畅利落,显出男子特有的俊雅毅美。
不过细细打量的话,就会发现,他与“凛儿”实有三分相似,尤其一双眼睛,灵动非常,与“凛儿”一般无二,只是少了几分纯稚,多了几分成熟。
龙钱和沈嫮生俱都瞪大了眼睛,心下对这青年的身份,几乎不做他想。
“好久不见呀,变态。”雁无痕悠悠然地打了声招呼,挑起是眉梢间满是戏谑的笑意。
青年轻飘飘地扫了他一眼,没理会他,只是对另两人拱手道:“在下司徒凛,之前给二位添麻烦了。”
司徒凛似乎不单单是身体恢复了成年人模样,便是性格都成熟稳重起来。
龙钱回了一礼,毫不掩饰自己的好奇:“司徒兄,你这便是传说中的易容术和缩骨功?”
司徒凛无奈地勾了勾唇角:“传说中的又是怎么个意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