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龙钱和江清澜尬聊了一阵，远处的肉山彻底不见了踪影，才听皎月清清冷冷地开了口。

“听说，那位四小姐已来了云京？”她似是随口一问，也不在意龙钱的回答的模样，只是这开头第一句就是问这四小姐，足以说明一些问题。

龙钱暗自咂了咂舌，面上却半点心绪不漏，只是点点头：“在下今日出门，正巧遇见了四小姐，才知她已从月霞城回来了。”

皎月神色未变，却也不再说话了，一双清冷的眸子微敛，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倒是江清澜眼睛一亮，抑制不住好奇地问道：“龙少侠，那四小姐当真如传闻里一般？”

龙钱目露回忆之色，似是感慨似是惊叹地道：“远远胜之。”

他的神色太过真诚，叫人很难生出怀疑的心思，引得江清澜也回想起了江湖上对于四小姐的诸多传闻，不由有些浮想联翩。

天惠在一旁听了，忍不住出声道：“哪里就那么夸张了？难不成还能比我们家小姐还美？”

她这倒也不是盲目自信，皎月已经足以令人赞一句仙人之姿了。

江清澜使劲儿摇起头，看上去恨不得把头甩飞出去：“当然不是，皎月师姐是我见过的最美的女子了。”

龙钱倒是未多争辩，只是笑了笑，道：“若是有缘一见，便知道了。”

不过他越是如此，越是令人不由自主地信服，江清澜虽不敢再露出明显地向往之色，眼神里却总会带出一两分，表现在行动上就是对龙钱更为热情了。

龙钱也乐得他如此，看似不经意地套了不少话出来，都是关于山海盟最近动向的。

比如今天他们为何会出现在天波府。

“好像是季三统领给师叔寄了信来，具体如何我也不太清楚，但想来是与七杀阁有关。”

江清澜口中的师叔便是皎月的师父，山海盟盟主左琼仙。

天波府对七杀阁的动作算不上隐秘，基本各大门派势力都是知道这两边儿快要正式打起来了，自诩正派人士的多少也都有了些动作，表达出了和天波府站在一边的态度。

山海盟也想借此真正被正道各势力承认，所以在天波府这边稍微露出点合作的意向时，就立刻前来接洽了，今天也不是皎月他们第一次踏足天波府，只不过是第一次碰上龙钱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