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幼清点头，知道楚夜为皇上办事，既然雪妃今天一起回来的，那带回来的那个人也一定不一般。

“平儿，拿些银子去打听一下，楚夜带回来的是什么人。”

“是。”

……

凌歌进了秋水居，看柳惜若一人坐在椅子上发呆，柳惜若这精神有些恍惚，见了她过了好久才有所反应。

“雪妃，你没事了？”

“没事了。”凌歌不好意思的开口，叫人家倒是白担心了。

柳惜若一把便将凌歌搂住，连凌歌身边的皇上都没有看到似的。

凌歌推了推柳惜若，她才起身行礼，“臣妾参见皇上。”

凌歌看着对自己过分依赖的柳惜若，不由得小心道，“惜嫔，这日子到底是自己的，你得学着自己面对一切，我也不能老是护着你，不然别人都会利用你的。”

柳惜若一听，居然哭了。

凌歌这重话反正是一句也说不下去了。

离然在一旁，看着凌歌和柳惜若之间的举止，竟然有些不悦，轻咳一声之后柳惜若才止住泪水离开凌歌的怀里。

“让娘娘担心了，臣妾以后一定会小心的。”柳惜若哽咽开口。

凌歌叹了一口气，一下子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气氛也跟着尴尬了起来。

他们三个按照道理来说，一个是皇上，两个是妃子，怎么也不会冷场吧？

凌歌看向离然，他对柳惜若正眼都没有瞧一下，还真的是对柳惜若一点心思都没有。

“惜嫔，我带你去看个好玩的。”

凌歌实在是受不了这么尴尬的气氛，拽着柳惜若就走出去。

本来凌歌是想打发离然离开的，没想到他也跟着，这一路只有继续尴尬着，谁也放不开说话。

“皇上，您是不是故意的？你往这一站，还不如直接把我嘴缝起来算了。”凌歌走到离然身侧，低声开口。

离然看都不看凌歌，“那就缝。”

“真狠心。”凌歌瘪嘴。

一时间，看离然又变回了沉默寡言的人，凌歌把柳惜若都给忘了，一直站在离然身边逗他。

“皇上，您看惜嫔如何？”

“你喜欢？”离然声音一紧。

“喜欢啊，这般娇滴滴的美人，谁不喜欢？皇上不喜欢？皇上你到底喜欢什么样子的？上回还说喜欢青青那样年幼的，现在我怎么看着好像比较喜欢丰满的？”

凌歌故意托了托胸口，仿佛举着两个肉弹。

离然脚步一顿，双眸都眯了起来，这危险的感觉，凌歌十分熟悉，已经做好了跑路的准备。

“无聊。”离然快步向前。

凌歌挑眉，“皇上，您别走啊，还没聊完呢。”

柳惜若都跟着捏把汗，“你怎么又把皇上惹生气了？皇上常年都不见脸色变化，你一来，这一日都得给你气上几回。”

凌歌哈哈笑了起来，“他不往前走一点，咱们俩连话都不敢说，太拘谨了。”

柳惜若听了几日的忧郁都一扫而光，脸色也红润了起来。

但是，到了地方，凌歌就笑不出来了。

让楚夜带回来那个民间杂耍艺人居然被太后带走了！

“怎么又是太后！”气得凌歌直跺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