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一场秋雨一场寒 诸武争锋
魏向武似乎并不关系抓人这件事,眯着眼睛道:“饭桶,本将送他的那副黑甲没有穿戴在身?”
严博西挪到魏向武跟前,说道:“穿是穿了,不过……被那个小混蛋一斧子破开了。”
魏向武怒目而视问道:“一斧子……破甲,确有此事?”
严博西认真点头。
魏向武悠悠的在地下渡着步子。
就在前不久,他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击杀了一名金人的骑将,那副甲就是他从金人骑将身上剥下来的,后来被他以五十两银子的亲情价卖给了赵二柱,甲坏了是小事,拿去火拔营修理一下还能用,关键是那副甲的坚固程度他最清楚不过。
那副甲出自大良国有名的铸甲师,甲片所用材料乌黑闪亮极其稀有,防御性极好,只要不是遇到修行强者,普通人想要破开那副甲简直就是难比登天,凭他现在的境界想要破开那副甲也得费一些周折。
穷乡僻壤,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可以破甲?
魏向武面带不屑,冷哼一声。
他七岁开始修炼,从最初连门槛都摸不着的宁息境,一路勤学苦练,其中辛酸不必言,直到今天才跨过归元、虚天、意守、灵颢四大境,算是五境小圆满,只等个天时地利人和时,合五境入大圆满成为真正高手。
如今算算也就十几年光景,像他这个年岁,这个境界,在泱泱大国奉天王朝绝对稀少的可怜。
魏向武释然道:“那小子叫什么名字?”
严博西略作思考,干净利落回道:“箫剑生。
……
筠天城,一座军营中。
受伤后的赵二柱,胸前裹着厚厚的白布仰面躺在一张木床上,身边围了一群和他一样无所事事的军卒,一双双明亮的眼神,颇像膜拜一位凯旋归来的英雄,面对众人炙热的目光,赵二柱不笑不言。
一名军卒笑眯眯的给赵二柱捧过来一杯热茶,小声问道:“赵二哥,那小妮子果真好看?”
赵二柱仰望军帐顶部发出阵阵阴笑,他脸上那条像极一条蜈蚣的长疤亦是跟着而动,仿佛活生生一般,显得很是渗人。
赵二柱忽然斜着头啄了口茶,看了一眼毛茸茸手臂上那个殷红的血印,骂骂咧咧道:“真心他娘的好看,那小细腰,那白的小肩膀头,不然老子也不至于失控,但好看有个卵用,仅仅是扯开了半拉衣物,还没过足眼瘾,就被哪小妮子狠咬了一口,真是老天不开眼啊,荤腥没吃到反惹了一身骚气。”
有人跟着连连叹气,似在精神上安慰赵二柱。
就在这时,严博西推门而入,扫了一眼那群嬉皮笑脸的军卒,显得不悦。
人群慌慌张张散去,严博西自己扯过来一条凳子,叹了口气坐了下来。
赵二柱神秘兮兮低声说道:“严副将,可打听到那少年的关押处?”
严博西摇头说道:“你就别想着斩草除根了,已经杀了人家满门,只赚不赔是不是,况且这事魏将军盯得紧,那些年满十六岁的少年不能出一点差错,这事不好办啊。”
军帐中,气氛显得很沉闷
少倾,赵二柱龇牙咧嘴缓缓坐直了身子,将嘴靠过去小声问道:“既然如此,算那小子走运,这事就不和他计较了,不过,二哥有一事不明,不知方便打问不?”
严博西愣了一下,说道:“讲,只要不涉及军中要事,但说无妨。”
赵二柱嬉笑道:“关于这些被关押的少年,莫非真的是陛下的意思?”
严博西登时脸色大变,吃惊的看着赵二柱,赵二柱知道问了不该问的,马上闭嘴不言。
严博西缓缓起身,拍了拍赵二柱肩头,悄声道:“紫运降世,我也是猜的。”
不知过了多久,赵二柱手中热茶已经变凉茶,他皱着眉头灌了几口下肚。
细细的琢磨着那四个字,不寒而栗,感觉手指有点僵硬,额头上亦有汗粒渗出。
他还清楚记得,那年是诸武元年。
天现异象,整个筠天城一带天空泛紫,气温突降,盛夏飘雪,老帝驾崩,新帝登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