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三章 秋风裹凄凉  诸武争锋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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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高气爽的北方,对于没有战事的筠天城这群普通守军来说,这种清水煮面条的日子最是难捱。

白天还好说,例行操练,例行值守,说说笑笑日子算是过的去。

但到了晚上,城门一闭,除了负责敌袭的士兵,其他大部分人就显得无所事事了,对于这群常年见不到女人的饥渴汉子而言,聚在一起调侃一下女人白的肚皮、沉甸甸的胸脯,摆盘棋子,围着火炉温壶烫喉的烈酒,行个酒令,好像再没有其他干的了。

夜色下,烛火扑闪的营房内。

“七仙女啊,回头看啊,七个巧啊,摸摸手啊,七大郎啊,娶回家啊……”

酒令行至最酣时,人人涨红了脸,光膀子举杯,唾沫星子飞溅……

就在这时,营房的门被人“哐当”一声踹开,赵二柱和一众人登时脸色煞白,但看清来人后,赵二柱登时不悦骂道:“严胖子,大半夜的作死啊。”

严博西对于赵二柱这种不分上下级关系的关系户也是没辙,他也乐于这样,能捞点油水就行,顶着个狗屁的副将有卵用。

严博西挥手驱散众人,然后随手端起一杯别人喝剩下的酒,灌了一口冲着赵二柱乐道:“有个肥差,二哥接不接?”

正在气头上的赵二柱没有好脸色道:“接个毛,看不见大爷这段日子在养伤吗?”

严博西又清理了一圈杯中酒,笑道:“罢了,那二哥继续养伤,兄弟再找别人就成,到时候别说我严博西有好事没想着你啊。”

严博西就要起身,赵二柱登时急眼了,急忙拽住他的衣领喷着酒气说道:“好兄弟,是不是……要押解那位敢闯入城主府的女子回京?”

严博西卖了个关子,笑了笑,临出门时才说道:“明早五更出发,自己点几个趁手的人马,路上别出了差错就行。”

严博西走后,赵二柱眉开眼笑,感觉老天真是对他不薄啊,前几天没能将那小妮子按到,这不,好事又轮到他头上来了。

就在昨天,筠天城城主府忽然闯进来一白衣女子,口口声声要找四公主,结果被魏向武轻易就拿下了,还封了白衣女子的气海,只待押解回中京城交给某人发落,到时候这好事又将接连不断。

关键是赵二柱听说,那女子长的可不是一般的好看。

……

日头还没升起,长空披着红霞

箫剑生背后斜跨着一个包裹严实的狭长包囊走在路上,行单影只,踩踏着清早的露水,目色坚定的朝筠天城走去。

时间已过午,箫剑生才气喘吁吁的来到筠天城下,他在城门口看过安民告示之后,决定先进城转一转。

筠天城不算大,玉阳关失手以后便成了唯一的奉天北门户,直面金兵的入侵,地位特别,城内屯有重兵,最高指挥官便是镇远将军魏向武,城内设有点将台、演武场、城主府或称将军府、集市一条街等等。

至早年间奉金一役之后,城内渐渐又繁华了起来,各种店铺、客栈、酒馆、茶馆、小摊、交易场所、典当铺应有尽有,当然那种类似青楼、妓馆的地方没有,魏向武严令开设这些掏干手下身体的地方。

箫剑生入了城门之后,便沿着集市转悠起来,尖锐的目光随时扫过那些聚成堆的人群。

快中午时分,在一家“归云阁”的小酒楼门前,店小二肩头搭着一条湿漉漉的抹布,正不耐烦的看着门前一群晒着太阳说着闲话人,被众星捧月般围在中间的是一个戴着毡帽的书生,他声音抑扬顿挫,酒气冲天,颇有几分说书匠的味道,话语中几次提到城主府有人行刺一事,引起了箫剑生的注意。

书生看着人越聚越多,说的更是带劲了:“听说那白衣女子可是来自剑山,年纪不大但耍的一手好剑,人也长的那叫个水灵灵的好看,放在咱们这筠天城一带肯定是头魁,诸位难道就不好奇这天仙般的女子为何闯入将军府?”

书生卖了个关子,看着众人独自乐呵。

旁边一位脸上油腻腻的大婶瞥了书生一眼,呵斥道:“快讲,小心老娘和你收那欠下的酒钱。”

书生呵呵一乐道:“诸位应该知道,魏将军和四公主的关系,那白衣女子不知哪里听来的小道消息,怒气冲冲提剑闯入将军府,直呼四公主大名,但不巧的是这天外有天,人外有人,咱们的魏将军料事如神,早已布下了天罗地网,还没等那女子翻出个来,直接就被生擒了,可惜了,一位绝色佳人被五大绑的奶子比窝窝头还大一圈。”

旁边一个吊儿郎当的汉子,挤了挤眼睛问道:“李秀才,你倒是说说有多绝色,那窝窝头白不白,比那城主府的丫鬟都俊吗?”

书生白了汉子一眼,鄙视道:“没见识的货色,该着你一辈子没婆娘睡,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比个卵,可惜啊,那白衣女子今早就被押解回中京城了,说不定连个过场都不走直接就咔嚓了头了。”

就在这时,一清秀的少年挤进人群问道:“李秀才,可听说是什么人负责押解的?”

李秀才扶了扶毡帽,不屑的看了少年一眼,没好气道:“你小子想造反吗,还是想英雄救美?你是会高来高去还是会御剑飞行?”

少年憨笑道:“都不会,只不过是羡慕那押解的好福气,此去中京城路途遥远……”

少年没将话说完,但已有不少人开始偷偷的吞咽口水了。

李秀才无语的起身,用胳膊肘假装不小心碰了碰那位大婶两堆状的胸脯,无精打采道:“小子别羡慕了,你没人家赵二柱那桃运,谁叫人家是魏将军的远方舅舅呢,不说了,不说了,喝酒去喽。”

人群散去,箫剑生继续打听情况,终于在一个卖香喷喷的猪肘子摊位前打听到了赵二柱是

谁,巧的是这赵二柱脸上也有一条很长的刀疤,倒和杀害爷爷、妹妹的凶手基本吻合。

箫剑生暗自合计一番,向马匹交易市场而去。

他在马市转悠了一圈终于狠了狠心,了八两银子将一匹早年退役下来的枣红色驿马买下,他没有太多的时间做准备,翻身上马直奔筠天城外。

出了筠天城便是广袤无边的草原,悠悠的白云下碧波万顷,宽阔的沙土路上一条条马蹄践踏下的踢印清晰可辨,对于早就骑马如翻墙的箫剑生来说,追上赵二柱一行人不是问题,问题是如何在那群人中杀掉赵二柱,值得深思。

驿马虽老了点,但见过的世面也多,越发的通人性,沿路上几乎不用箫剑生拍打吆喝,只需握紧缰绳双腿夹紧马腹,马儿便稳健往前奔跑,随着耳边风声呼呼而过,他身后的筠天城很快就变小模糊起来。

箫剑生循着赵二柱他们留下的痕迹一路往西南方向疾行,他和大部队相隔了大半天的路程,为了能尽早追赶上,他放弃了吃睡的时间,只要马儿能跑的动他就不下马。

一人一马一直跑到天色模糊,前方依然没有大部队的影子,枣红色的大马鼻子里喷着白雾,土路两侧,青黄相间的小草越来越稀薄,地势开始出现起伏,大马体力透支严重越跑越慢,箫剑生不得不停下来让马啃食了一会路边无精打采的青草,他也从怀里摸出一块干硬的东西放在嘴里嚼了起来。

修整一炷香时间,箫剑生翻身上马。

天色将黑的时候,前方隐约传来阵阵马儿的嘶鸣,箫剑生赶紧勒住缰绳,屏住呼吸训着声音往前看去,约莫二三里的地方,出现了一片郁郁葱葱望不到头的密林,树林边上集结着一队人马,着装统一戎服,和他几天前在演武场看到的那些军卒穿着基本差不多,人群正三五成群的忙乎着,有的在支军帐,有的在搭火架,忙的那叫不亦乐乎,看样子少说也有三十多号人,其中有个白衣女子没有参与进去,躲的远远的。

箫剑生细心观察一番,然后又看了看周围的地形,拍着马兜了一大圈,进入了树林里面潜伏了下来。

不知不觉间天色已暗,缺了牙的月儿清清凉凉挂在天上。

起风了,树头带着树干一起摇晃,树叶飒飒作响,凉飕飕的风掠过那群正在举杯换盏的军卒,烈酒最能御寒,军卒们大笑着,频频举杯,脸色越来越潮红,很快就伸拳头出手指,酒令声响成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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