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只是什么？！”洛易大喊着，视线却越来越模糊。

钟声晚浑身都在颤抖，手上的熏香差点掉在地上，一滴滴眼泪落在地上，喃喃道“你不该这样留在这个世上……”

洛易想问问她究竟是什么意思，却坚持不住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钟声晚来到洛易身边，看着他的脸犹豫了许久，最终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符。

……

另一边，无恙坐在黑无常的车里，彻底体会了一把什么叫“灵车飘逸”。

一路上原本的出租车变成车盖上顶着一朵大白花的灵车，车开的飞快，在马路上肆无忌惮地穿行。

好不容易到达了鬼市，无恙打开门手放在胃上，强忍住恶心，“你在人界都是这样开车的？”

黑无常笑眯眯地在无恙肩头上拍了拍：“特殊时期特殊手段，而且我没有酒驾，开车不喝酒、喝酒不开车这个道理我作为地府的优秀公务员还是明白的。”

无恙：“……”

两人走进鬼市，现在还没到午夜，里面空荡荡的，渺无人烟。

白无常走过来，沉声道：“跟我来，我们已经找到了李贺明所住的地方。”

“嗯。”

三人来到鬼市后巷口，黑无常看着巷子里的破木屋：“他从冥界逃出来就住这种地方？不去好好享受一番，脑子进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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