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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凌夜轻笑，“还是你说的有道理。但是，我觉得如果那个人再对我进行一次刺杀，我觉得我一定会抓出她的。你，相信我吗？”

柳馨失笑，故作自然态：“后生可畏。”

“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这明摆着就是警告她。

“你们不是在说我吗？”千寻扫视两人。

“咳咳。”凌夜咳嗽了两声，礼貌而疏离，“我觉得我该说的都说清楚了。不知道你听明白了吗？”

“当然。”柳馨离开椅子，“但我也要说一句。万事你可都要有个度，若是太过火，遭殃的可是自己。年少轻狂也好，但千万不要误了自己。”

“我会记住的。我觉得，我说的你也应该很清楚吧？”

“呵。”柳馨轻笑，揽过了千寻的肩，“当然。我家千寻以后可要拜托你多多照顾了。要是她在圣特落受了什么委屈。我可是要找你上门讨个公道的。”

“前提是，她不触犯我的底线。其他的，好商量。”

千寻在心底啧了一声，什么好商量？都是骗人的！

“好。我今天还有事，就不同你多说了。日后，再见。”

“慢走。”

柳馨点点头，拉着千寻就走。

“哎？怎么就走了？完了？”

千澈见状，也想溜。

结果，凌夜几步上前逮住了他的衣领：“还想跑哪儿去？”

李晓悦站在原地，也不随千寻离开，就这样垂着头站在离凌夜的不远处。

她想问问凌夜，他的伤怎么样了，但是又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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