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柳殃墨不屑冷笑，“姑姑看在你的面子上，没有去伤害千氏已是对你最大的谦让。但如果千氏硬要去助凌氏一臂之力，飞蛾扑火，自取灭亡，我们也没什么办法。”

“你们！”千寻被气到了，“都这么多年过去了！你们为什么还要再揪着不放呢！恩恩怨怨什么的，就不能化干戈为玉帛吗？”

“千寻！你什么都不懂！凭什么来对我们柳氏的事指指点点！”柳殃墨似被千寻的这番话给惹到了，“你怎么不说它凌氏有负于我们？还偏偏替他们说话？”

“……”千寻无言。

柳殃墨说得对，她不该不清楚事情的原委就对他们的做法表示抗拒，他们做什么又凭什么要跟她商量，她只不过是一个外人――还是仇家的女儿。

柳殃墨意识到自己话说过了，敛了脾性：“千寻，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们没有那你当外人，只是怕你感情用事。”

千寻摆摆手，叹了口气：“我都知道，今天你就当我没说过这些话吧。”

她自然知道，那些不是他的真心话，只不过一时心急，说得有些过分，本不想同他计较。

“……”

“我们回家吧。”

“不买东西了吗？”

“没心情。”

看着千寻远走的背影，柳殃墨有些懊恼自己刚才说的那番话。

他在想，她是不是生气了？

――

千寻回到家时，柳馨正好处理完事回来，看到她很高兴：“回来了？买什么东西了，出去这么久？”

“没买什么东西。就是在外面碰到晓悦，跟她一起吃了个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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