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你……别不要我。”

“求你……”

卑微到骨子里的话和语气却换不来少年了一丝怜惜。

“不过是五觉罢了，本尊想取，你也反抗不了。”

冷漠的声音带着，一丝嘲讽，似乎在讽刺少女的不自量力。

然后就是一阵脚步声远离。

似乎，是少年离开了。

耳边还剩下，少女拼命压制的哭噎声：

“为什么啊~不就是七情六欲提取失败了吗！我明明就没有反抗啊！”

“为什么要丢下我。你要什么我可以给啊~”

“是你答应我的，不会抛弃我，会一直陪着我，可为什么？为什么要食言？”

“不就是七情六欲吗？我挖给你就是了！”

然后，少女好想下定了什么决心，脚步声再次响起，渐渐消失。

看不见人，慕芊雅只能听到他(她)们的声音。

少女的那番话还有那个声音中慕芊雅都很熟悉，不久前，她才刚刚听到过。

一样的话，一样的语气，一样的卑微……

她，

讨厌另一个声音的主人。

更讨厌，那样的卑微。

没由来的讨厌。

“他不要我了……”

“他为什么不要我了！”

这一次的声音无比的空灵悲切，从四面八方传来。

这个声音……

还有这句话……

慕芊雅猛然想起了在冰雪渊的时候。

那个时候也是这样。

一模一样的声音，一模一样的语气，一模一样的话！

像是自问，又像是不甘。

为什么，她会有一种亲身经历过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