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记得她说过，她希望自己的眼睛有一天可以看见自己喜欢的人，我也是这样希望的、希望……她可以看见我。

后来，我用她父母给的钱请了当时的名医，把我的眼睛换给了她，我想我希望她幸福，即使这幸福不是我给的。能用我的眼睛看着也是好的。

再后来，我父母去世，家道中落。我流落到异乡，从此再也没有听到她的消息。我就想亲眼她现在过的好不好，我想活着的时候没有机会，死了应该可以看看她，却一直未能如愿，我偶然听到其他的游魂说过，你这里可以、就冒昧前来打扰姑娘。

还望姑娘不要见怪，替在下答成这个心愿，姑娘想要什么，尽管取。

公子不必紧张，我只要你的一滴泪而已。

公子的故事一点都不新鲜，但说得倒是情真意切，令人动容。只可惜我这个观众不太称职，流不出半滴眼。倒不是因为我看尽了那么多的悲欢离合，已经看透，而是我哭不出来，实在抱歉。

是我惹姑娘伤心了。

师父曾摸着我的头微笑着对那些爱捉弄我的师兄说：“我家的小雪儿，若不是不能哭，不然定是要淹了整个共谷山。”

"所以以后啊，你们……"

那次以后，她过了一段很清净的日子。

想到从前，飘雪不免有些感慨。

【姑娘，你不必为在下伤神，都过去了。】

很久没有听到飘雪说话，林远以为是自己惹她伤心了。

那个，我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