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第三视觉 大师饶命
徐佳似乎被他说动,犹豫了一下问道:“真的只有这样才能救我爸妈?”
曹阳没说话,走到房间的隔墙那,对着个开关轻轻一摁,就见那道墙缓缓移动。
原来那面墙竟是一道电动伸缩门,墙的那边另有个小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床上好像躺着个人,被一床印有太极八卦图案的黄布连头盖着。
曹阳进去,将黄布掀开,才对外面房间的徐佳笑道:“不信的话,你就只吸一口,过来度给你妈,那她肯定会马上醒来。不过那样的话,就得辛苦你在房间多呆一会,因为吸取纯阳罡气,两次间必须得隔三个时辰。”
看清小房间里的人时,我心里的失落变成了愤怒,那床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徐式东骗我说已经火化了的韦芳。
难怪在殡仪馆时,有人阻止我为韦芳焚香烧纸,活人可受不起死人香,更收不到死人钱;也难怪我在徐家时费尽力气,却始终招不到韦芳的亡魂,她可压根就没死。
要说韦芳没死也不对,做了多年的阴阳先生,我见过的亡人尸体没有一千也有八百,从气色上便能分辨是人是尸。看韦芳现在的面色,真的与死尸无异,而且她躺在床上双眼紧闭一动不动,胸口也不见呼吸应有的起伏。
我觉得真相已经大白了:徐式东当年造了大孽,韦芳是受益者,他们能活到今天,必定不是像徐式东所说,是怀仁寺的永济大师庇护,而是通过眼下这邪道曹阳,施展邪术来为他们续命。
至于我遇到的各种怪事,都是曹阳刻意安排。
但思前想后一番,我又觉得好多地方无法理解,比如为什么放由我真正地去南令河走一趟?我也一直在做为韦芳保命和保护徐家安宁的事,他们怎么还要请曹阳用邪术?还有,张燕也是曹阳控制的,可她怎么几次三番提醒我?
我没时间想那么多,趁着神台清明,我得赶快想办法守住我的阳罡,让徐佳来亲我的时候不能得逞。
那边徐佳见到韦芳后,总算对曹阳屈服了,轻声叹道:“算了,我可不想多亲他一次,你告诉我,是像吸气一样就行吗,得多长时间?”
曹阳站在小房间里笑道:“在我的阵法里,你只要将嘴唇凑上去,什么都不用做就行。这小子的阳气重,可能要三五分钟才行,等你感觉他嘴唇冰冷没有温度也就可以了。”
“然后呢,怎样度给我妈?”徐佳又问:“也要嘴对嘴地度给她?”
曹阳摇头:“那就不用了,嘴对嘴度阳气,被吸阳气的人百分之百活不成,我可不想救了你妈害了你。到时候,我用纸人来度阳气。”
他嘴角现出一丝轻浮,顿了一下接着说:“我做个和我完全一样的纸人来亲你,这样对你没有影响,再做个你爸的替身接了阳气后度给你妈。”
徐佳点头下床,走到我身边后又回头问:“那样的话,两个纸人也得相互亲一次?”
曹阳没答,只是忍俊不住笑出了声。
“你坏死了,让你跟我爸两个大男人那样,就算是假的看着也恶心。”徐佳有点像在撒娇,不过我想想那画面,也感觉真的令人作呕。
曹阳体贴地劝道:“放心吧,到时我会把这墙门关上,不让你看见。”
徐佳的想法是真的多,想了想后又说:“那现在就关上吧,不然你看见我亲胡佐,肯定会不喜欢我了。”
曹阳的笑容凝住,很认真地点了点头,真的把那道墙门给关上。
我心里一阵窃喜,用意念大声呼唤:“张燕,再不行动,等我死了就天天用各种法子折磨你,让你比以前做厉鬼的时候更痛苦百倍永不休止。”
能忍着愤怒看徐佳和曹阳秀恩爱到现在,我并不是昏头了,而是一直在试图与禁锢在我佩戴的小银鼓吊坠里的张燕沟通,并靠着意识将她从我的银鼓里解封。
那种生魂与鬼魂意识间的交流,任曹阳是什么大师也绝对察觉不了,何况张燕压根就没回应过我。
可我相信她感觉到了我全部的意识,直觉告诉我,她会像在南令河一样,不顾一切地救我。她现在已经得了自由,不帮我的话就没必要一直呆附在银鼓里。
徐佳亲我之前轻轻地叹了一声,我以为像她所说,她是在忍受着亲我的恶心。但我睁开眼的瞬间,却见她闭眼凑上来时带着笑意、脸色微红,满脸幸福的样子。
这特么是恶心我?这明明就是初恋才该有的羞涩嘛!
我的心跳得厉害,身体一动也不动。
张燕却行动了,就见一道黑影倏地从我胸间小鼓窜出,直冲徐佳身上,然后徐佳就明显地怔了一下。
附上徐佳的身,张燕却恶作剧地,控制着徐佳“啵”地朝我嘴上吻来……
“尼媒!”我推开她后嘴上低骂,心底却感觉有点甜甜的。
时间紧急,我不敢分神,坐起身来便赶紧忙活。
想害我,经过我同意了么?曹阳是大师,那我算什么?我倒要看看,谁才是真正的大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