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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黄灾？那是什么？”李洛奇怪道。

“跟流民贼很像，但是他们又不像流民贼那样到处跑。而是就住在SC，我们也管他们叫土暴子。”

“土豹子？是吃人的豹子，还是被吃的包子啊？”钟发白问道。

“是暴徒的暴！他们就是SC本地人，但都是些亡命之徒。每到收成时，就回乡收粮。自己收完了就聚众四处去抢！这群人里什么人都有，有官绅地主，也有地痞无赖。偌大SC，有这样的大号土暴子十三家。他们以姚天动、黄龙最强，所以也叫姚黄十三家。其实这些土暴子那里只十三家啊，全SC到处都是！去年姚天动和黄龙跟着高迎祥打仗被抓了，可是其他几家还在。只要听说那里收成好了，这些姚黄就会过去抢，这样SC就哪儿也好不了！”

李洛看着钟发白，说道：“看来这要是到SC当官，还不敢有好收成啊？”

“可不是！别的地方当官，要天天上香，祈祷风调雨顺，收成好点儿。这SC因为这姚黄，本地的官却要烧香祈祷，别丰收！真是新鲜。”

“既然姚黄四处劫掠，难道官府不剿吗？”

“怎么剿啊？他们又不是流民，抢完了就回到自己家里，找都找不出。”本地的村民说道。

“叫人指认啊。”

“这些人都是亡命徒，谁敢去指认？”

“可是这些人为什么学他们的老大，跟着闯逆一起走了呢？”钟发白奇怪道。

李洛说：“SC不像SX、HN，旱灾、蝗灾那么严重，留在SC的，还都能有地种，饿不死。自然也就都不愿意离开了。这也是流民贼不太愿意留在SC的原因。”

“中正，我来SC可是听你的才来的。你还忽悠我做什么自行车。可如今听了这姚黄灾，我怎么觉得，在SC做买卖铁定亏本呢？”钟发白看向李洛。

李洛抓了抓头，道：“赚钱那是必须的，只是需要练出一支军队。给我半年时间吧……”

第二天，一行人继续西进，终于到达峨M县。

但是此时的峨M县真是惨不忍睹。县城内连一座完整的房子都没有，县衙都震塌了。

县丞、县尉等人只在县衙的院子里搭了一个棚子，暂时处理公务。

一听本县的新任父母官到了，这些人赶紧都跑了出来。

看到峨M县如此凄惨的样子，钟发白连连摇头。这个县令当的，一来就是这么一个烂摊子！烂到一间房子都没有。

钟发白简单的了解了一下峨眉的灾情，又叫县尉找来了一些军士，在后院搭了两个棚子，能让家眷暂住。

从后院出来，看到李洛正在H县丞聊着什么。

钟发白赶紧问道：“聊什么呢？”

“我在这问问老虎的事。”

“老虎？真的有传的那么厉害吗？”

“厉害！厉害的很呢！”县丞说道：“如今SC遍地皆虎，或七八只一群，或一二十只一群，走进城镇，登楼爬屋，浮水登船。有的镇子，全镇都被老虎吃了。县南有些远的地方有块撂荒了的军屯，前任知县曾经招募流民耕种。招募了五百零六人，不到半年，被虎咬死二百二十八人。活着的都跑了！”

“这么厉害！”钟发白吓得直吐舌头。

“不是说一山不容二虎吗？怎么SC的老虎会成群的出现。”李洛问道。

“这个下官就不知道了，SC的老虎就是成群结队的。”

“虎灾如此严重，百姓又如何耕种呢？”

“没办法吧，太远太荒的地方就不去了，只在近处耕种。而且都有军士带着弓弩随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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