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弋似乎不能在这里停留太长时间。和李解之说了几句话后匆匆离开了。李解之又端了一杯茶。见楚裳呆站在原地，说：“也不会有人来了，你陪我坐会儿吧。”

李解之也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盆炭火，端着茶台到院中露台上。武火烧开水，直接冲茶。一泡好茶只喝一杯就倒掉。

楚裳看的肉疼。

红艳艳的火苗跳动着。李解之抬手看了一下说：“你很像我一个故人，所以这是二弟为什么让你陪着我的缘故。”

楚裳点头说：“我记得你说过，叫七煞。你能说一下她吗？”

“她是我的第一个女人。当时我们在意大利训练。第一期结束后，要执行任务。那一夜混乱中，我和七煞在一起了。”

楚裳感觉自己的手在抖。

“什么时候？”

“我们回来五年了。那是十七岁。”李解之苦涩的笑了笑。

黑色茶壶水被烧开，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白气冲着盖子，腾上夜空。

白茫茫的李解之似乎眼中神色柔和了起来。

“‘靥’的成员是要求没有感情的。女人要求为了任务献身。所以在第一次任务前都会安排突破贞洁的狂欢晚宴。那一夜七煞杀了十教官，败在我手下。然后，我和她，就有了一次。”

李解之说着低下头，“七煞还是叛逃了。去追杀她的人也是我。我以为她死了。或许她真的死了。”

“叛逃那一天，她对我说的唯一一句话，是‘挡我者，死’。那天你也说了。”李解之双眼毫无波澜的又看向楚裳。

指间清白如玉，划破长空轻轻抚着楚裳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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