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解之嗯了一声，久久没有回应。

楚裳虽然说着她只想好好喜欢李解之，但是听到李解之这样淡淡应了一句，心里还是有点失落。

一阵阵酸楚涌上心头，似乎泛起痛感。楚裳说：“我想……”

“你听我说。”李解之打断楚裳的话。

晨光透过窗户洒进来，李解之整个人隐一片白茫茫中。声音也没有了往昔的冰冷。

“其实没有消除人记忆的药物。”李解之道，“之所以那样做，是想让随之心里舒服一些。我们兄弟两，有太多的过往纠葛，我欠他的，我也还不清，我知道他听命于我们的祖父在控制我，监视我。但我还是想给他要的一切。那时候我不知道怎么面对你，我相信你是七煞，也相信你是楚裳，你们从一开始就是一个人。”

“你第一次见我时，你害怕我。害怕随之。那时因为我们伤害过你。我一次次装作不认识你，甚至想要杀你陷害你，只是我不想你再次被卷入李公馆的事情总。你受的苦太多了，我不想看到你再次被他们伤害。”

楚裳惊讶的看着李解之，李解之继续道：“你在李公馆的记忆，是被你自己刻意忘记的。你努力营造了一个正常人的成长经历，所以你找到你的亲生父母，接受你的姓氏和名字，重新做人了。所以这是你父母为什么那样对你的原因。”

楚裳眼里慢慢充满恐惧，下意识的推了一把李解之说：“你错了，我记得我有初中和高中的记忆。我还记得秦另。还记得殷修。你在骗我。”

“‘梦魇’里面有个姑娘，一直活在外界，你是因为她死了，才叛逃，你也继承了她所有的身份。她就是被林妤害死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