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山渐渐消失在车后。楚裳将窗户关起来。

鸢尾坐在茶馆，闻着普洱茶的馥香，问：“真的死了吗？”后面有人回答，“已经出了大山。李解之的脸都变了。”

鸢尾笑着点头，然后拿出一张被磨得发亮的照片。照片里的人已经完全看不清，光面锃亮。应该是经常拿出来摩挲的缘故。

“李二爷，当年见你时，你是所有人都怕的。我听了你的名号听了三年。终于有能力见你一面时，却被镍白蓝打了一巴掌。我所有的骄傲都崩塌。所以你才会喜欢镍白蓝。现在好了，我帮你杀了你最想杀的大哥，你是不是可以正眼看我一下了？”

茶室内悄无声息。鸢尾将照片贴在脸上，满意的笑了起来。

车上，楚裳将李解之扶起来，道：“好了。”

李解之睁开眼睛，轻轻捏了捏楚裳的脸。

前面的薇薇却吓得不轻。车子都在甩了。

楚裳慌忙说：“薇薇，看前面。李解之没有死。不是诈尸。”

李解之从衣服里拿出一个类似厚厚的皮本子的东西，只见上面被深深扎了一个洞，李解之道：“鸢尾向来浮躁。一向喜欢看表面。比如我被杀了，我流了很多血。但是却从来不看一眼，到底是不是一击必中。”

李解之说着，电话已经响了，接起来是李随之的声音，“我以为她杀了你。既然接电话了，就说明哥哥你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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