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管家不语，低着头。

他只是沈家一个下人，还不能去妄论沈家的事情，可是看着沈老夫人颓废的样子，还是忍不住说了一句，“老太太，您可曾想过以前的……债？”

似乎是觉得自己多言了，他突然有种惶恐的说道：“抱歉，是我多言了。”

“老太太您还是喝药吧。”

说完，他就把手里的药递给了她。

可是沈老夫人听到他说“债”的时候，却在努力思索。

债。

沈家欠过谁的债。

又是什么债。

若说债，沈家只欠过一个人的债。

可那人，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了么？

所以，不应该是。

沈老夫人心思千回百转。

老管家看到沈老夫人的出神，识趣的没有去打断她的思绪，只是放下了手里的药，转身离开了。

……

芩殊虽然不理解为什么沈南暮不让她喝酒，可最后还是答应了以后不会喝酒的。

这个星期磕磕碰碰的就过去了。

可芩殊还是芩殊，依旧那个样子。

偶尔白莲一下，偶尔委屈一下，偶尔邪肆一下，但是总没有以前的味道。

最近沈南暮一直在忙，根据沈意的说法就是，他在帮沈家。

听到他在帮沈家的时候。

就算是沈意再迟钝也能够察觉到芩殊身上散发出来的不悦。

“你在……不开心？”

真稀奇。

自从上次之后，她还从来没有感受过芩殊情绪外泄的情况。

啧，这变化也是蛮大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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