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瘟疫2 琴魔在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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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寒一早就和释远驾车去了烟霞镇。车夫感念杜羽救了自己的老婆孩子,听到是去取药,便自告奋勇的接下了这个活。
释远不爱说话,一路上只闷着。杜小寒偶尔和车夫说会话,一回头释远又在念着经。
“小师傅,赶路这么累休息会吧。佛祖不会怪你的。”杜小寒心疼道。
“打扰施主了。”释远不再低声念经,看样子是在心里念了起来。
为了能尽快拿到药,三人也没有停歇。只是实在坚持不下去的时候休息了两个时辰。第二天傍晚,杜小寒到达烟霞镇的时候,晚霞还是记忆中的样子,铺在有点寒意的空气里。
因为冷,街上也没什么人。马车就在杜小寒的指引下晃悠回了家。
杜小寒没有时间感慨,他知道有人还等着他的药救命。让释远和车夫赶忙去休息,乘着天色还没黑完,杜小寒带上钱去药铺买药了。
掌柜的很久没见他,笑道:“最近可好?跟你父亲游历去了?”
“嗯。”杜小寒把要买的单子给掌柜的看,有随口问道:“最近镇上没什么事吧?”
“没有,除了半年前…”掌柜的小心的看了眼杜小寒,住了嘴,抓药去了。
杜小寒眼神黯了下来。他因为老李头的事走出这烟霞镇,回来时却不比离开时知道多少。
“给,药。”掌柜的打包好药给杜小寒,打断了杜小寒的沉思。
接了药,杜小寒往回走去。路过老李头家,忍不住看了眼,犹豫再三还是折了进去。院子没有什么变化,一如当时帮他收药的样子。对了,老李头家里还有些药,杜小寒惊喜。
“拿去救人,他应该不会生气吧。”杜小寒心想。
刚开的院门还有些许久未有人住的霉灰味,让杜小寒咳嗽了几声。药是他收的,他自然知道放在哪里,劲直的往药蓬走去。走着眼睛不自觉的那么一瞥,杜小寒停住了脚。老李头的房间,好像被人翻过。
杜小寒向房间走去。开门一瞧,所见之处,能藏东西的地方,都被翻过了,里屋里连一件衣服都没有放过,乱七八槽的。杜小寒气恼,也不知是谁干的,是为钱为财。只得一件一件收拾着,打扫起屋子来。等到将屋子里的物件一件一件摆齐,杜小寒才意识到,“有什么用呢,人都没了。”
带上门,还是红了眼眶。
收拾了一些药草,杜小寒就回家去了。释远和车夫还在睡着。杜小寒没有进房打搅他们,将自家药房的药材拿出来,就在药房里打起包来。还有杜羽平时制的一些药丸也一一收起来,搬上了车。等忙完这些,杜小寒也没了睡意,索性趴在窗子上透过窗缝看月亮。
醒来的时候,杜小寒身上多了一张薄被,脚边还有一个火盆。
“施主太大意了,冬天怎么能这么睡呢,万一感染风寒…阿弥陀佛。”
这是杜小寒第一次听见释远带着情绪说话,有点意思。
“小师傅,东西都装好了,可以上路了。”杜小寒道,然后熄了火盆。
“嗯,我去叫车夫。”释远又恢复往常的模样。
车夫迷蒙着睡眼,看杜小寒把东西收的如此妥帖,不由的睁大了眼睛。
“都怪我睡的太熟,这些该我做的。”朴实的车夫搓着手。
“没事没事,这些我从小干惯了,不麻烦。您也累着了。”杜小寒边说着边关好门窗。落了锁,又要离开了。
“走吧。”释远上了车,杜小寒跟着。车夫驾起马车,在烟霞镇的第一缕阳光照来之前动身了。
“小师傅起的早。”车上杜小寒打着哈欠道。
“早课。”释远两个字就把杜小寒打发了。这样赶路的行程,还能记得早课,也实在是…厉害。
许是昨晚没睡好,杜小寒一上车没多久眼皮就打起架来。不一会儿迷迷糊糊的睡了起来。车夫对路况熟悉很多,驾车的速度也快了许多,一边嚼着饼一边对车里人叮嘱着坐好。释远一如来时模样,盘坐着,不发一言,手上的念珠却没停过。
紧赶慢赶,在第二天的午后就到了姚家庄。此时离他们出发去烟霞镇已有三天半的光景了。
路上杜小寒迷糊的醒过,见还在晃悠又迷糊的睡着。马车一停一个激灵。
“到了?”
“不好意思啊,马车坏了。”车夫为难道。
“这车轴有些年头了,没换。”车夫挠着头。虽然没两步路,但这么多药草,三个精疲力尽的人,光想想就很累。况且这路潮湿,石子又少,走起来十分粘腻,自然更加吃力。
“哟,车坏了?!”是上次那个捕快头子。
杜小寒不待见他,没理。
“释远师傅,您回去叫人。我来搬。”又对车夫道,“您在这看着药。”说着便准备人工运回去。
“逞什么能?”捕快一把夺下杜小寒的草药,“我看这里最虚弱的就是你。”
说完不由分说的让底下的人来帮忙。
“快送到药庐那里去,我也少抬一个人。”捕快嚷着大嗓门。两个小捕快连忙上前搬了药,往药庐去了。
“你好好说话会死吗?”杜小寒骂道,这人明明是在做好事的。
“不会,但我说实话。”捕快斜了一眼杜小寒,修起车轱辘来。
杜小寒见他修车的样子,也没有回嘴,就和释远一起回去了,留下车夫等着驾车。
“行了,你也回去吧,修好给你送过去。”捕快爽快道。看得出这三个人赶了很远的路。车夫感激的谢了又谢,跟着回去了。三日不见妻儿,想的紧。
无心见释远他们回来,顿时觉得得救了。拿着草药就急忙往后院走去,再晚回来一天,这药就断了。又想来疫情已经报上去了,再有个三五日,朝廷也会派人送药来,不由的心情大好。
无情只淡淡看了一眼两人,道:“都去歇息吧。”
杜羽远远看的看到儿子疲惫的样子,抬起诊脉的手示意他快去休息。杜小寒也确实是累了,隔着人海行了一个礼就去睡了。
傍晚的时候,杜小寒和释远一前一后的醒来,两人都在屋外的走廊洗漱。杜小寒看着释远那斯文的样子,没话找话道:
“释远师傅,你是哪个远啊?”
“阿弥陀佛。”释远的惯用开场白,“天高皇帝远的远。”说完又像没事人一样收起东西进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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