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邻比长风谢短风 花如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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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莫非是给小筝的?”
宋之筌眼睛骨碌碌转着,心里有了一些猜想。
如瘦:“难不成做给你吗?你叫他小筝?宋之筌,木之筌,何等巧妙!原来你就是大名鼎鼎的筌叔,怪不得你在扬州时能拿得出让徐甚心动的机关鸟,真是有你的!辛苦你这一趟了,吃一块吧!”
如瘦拈起一块糕点递到他嘴边,是要喂他,笑容何其灿烂。
宋之筌低下头含住糕点咽下,未曾碰到她的手一点。宋之筌对如瘦,心里有一种连绵许久的感情,但他从不逾矩,一直把如瘦安放在心上的一角。
如瘦把他当做好友,他便把她当做一个望而不及的人。
“你的手艺就是好,只有这种味道才最令我心动。”
宋之筌微微一笑,见她撇过看别物,便换了话题:“昨天我去潭心居看纪源衣,他知道我们都以为你死了的消息,心如死灰。”
宋之筌想了又想道:“本已醒来的他差点又昏过去。”
大约是怒急攻心,爱之深思之切。
“你说什么?”
如瘦一手托盘一手抓着他的手腕,是一个她想要的不可思议的答案冲击她全部的身心。
她竟要哭出来,心想:还好他没死,我也没死,不然我们真的得在阴曹地府相见了!
她最近怎么如此多愁善感,心寂心动皆有发生,但她真正感觉心活了。
“他还好好的,大约是不知道你还活着,心如死灰。等过两天一见到便生龙活虎了。怎的,想他了?”宋之筌问。
如瘦莞尔一笑:“嗯。我好像是喜欢上了他,就像鹰有了风的陪伴、追随,不知是鹰追风,还是风追着鹰,总之就是一种奇妙的感觉,我找到了自己的风。”
不想如瘦这样回答他,一如既往的坦然直率。
她的侧颜在阳光下忽然明亮,他的心随着她的眼睛忽上忽下,不沉定,那一瞬间他又感觉他眼前的人不见了,他曾经默默守护的人,终于化鹰而去,飞往了他看不见的地方,他再也追寻不到这个人了,这个人本也是望而不及的,他终于把这个人拱手相让了。
在扬州,如瘦曾经苦恼与萧皓庭暧昧的关系,所以为她安排来与杨子因的相遇,杨子因谦谦美玉,任何女子都无法阻挡他的温柔,他的一颦一笑是所有人都为之迷醉的,如瘦也没有例外,但没有如宋之筌所愿意的那样使她留下来。
如瘦似乎有着某种坚定的信念,不会因为一尘一物而动摇,但她终于找到了,她不是找到落地的地方,而是寻到了朝冠离所说的那一阵永恒的风,可以陪伴她。想到此处,他忽然安定下来。
“阿瘦,”宋之筌轻唤,如梦呓的声音,“我很高兴,不用再做在扬州那样的傻事了。”
如瘦听到宋之筌如同迷音的声音,心里恁地恐慌害怕,从认识他六年来头一次有这种若即若离的感觉。
如瘦只得轻轻一笑,“我也没觉得你做错,只是我与子因终究不适合,这场欢事却令我们终生难忘,虽然在扬州的日子很平淡,让我心静,但这并不是我心驰向往的。你知道的,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宋之筌:“那凤凰谷的日子一样细水流长,让你又有什么感悟呢?小筝救下你,你可对他——”
如瘦默默点头,微笑道:“那种感觉和子因在一起又有所不同,可却终是一种邂逅,像我这般轻狂的人,决不轻意停留,那一点点情意,我与啓筝说清楚了,感悟嘛,我想了想,离别也没什么大不了,走过一程爱一程情,其实是我的幸。”
看着如瘦笑靥如初,宋之筌忽然明白她心里的一些事,此刻为她欣然。
两人又畅聊片刻,准备去见木啓筝,转过身来见木啓筝与黎洵善同来,黎洵善推着他的轮椅,两人向宋之筌见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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