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第一百零四章 孟小琪的叙述  没有人和你一样首页

关灯 护眼     字体: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

“要不是三爸说的我还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姐说。

“你没给爸妈说吧,你可千万别说,这事我们尽快会解决的。”我迷惘的说。

“怎么解决,你说,啊,小琪,你怎么有事不跟家人商量,爸妈并没有责怪你的意思,爸妈也是关心你,害怕你出什么事……”姐还没说完,我的眼泪就下来了,说实话我对不起爸妈,他们那么喜欢我,我还一直惹他们生气,我到底怎么了?可是许超又有什么错?都是我错了,是我不该这样任性,可事已至此,我还能怎么办?我谁也不想伤害。

“姐,你说怎么办……”我带着哭腔说。

电话那边听见我的哭腔,声音也柔软了许多:“现在你跟谁?许超在吗?”

“他刚回家了,我一个人。”我说,抹着眼泪。

“那好,你先来我这儿,等你来了咱们再商量,该怎么办就怎么办,现在时间不等人,你肚子慢慢大了,就不好办了,听见了没?”

我答应了一声,挂了电话,我眼前一片模糊,我都不知道怎么回到小屋的,我坐在床边望着桌子上许超的书本发呆。我真离开么?要不要告诉许超或许他会答应的,这件事迟早要解决的,不论什么结果,毕竟他有权利知道。可这事还不知道怎么解决呢!说不定我姐已经告诉我爸妈了,说不定我爸爸也在向我姐家赶,他肯定在等我。都多长时间没给家里打电话了,即使爸妈打过来我还哄骗他们说在兰州上班呢!我想他们肯定不信,可碍于情面没追究我而已。

在银川那会儿爸爸时常给我打电话,我都视而不见,其实我的心好疼,我只是无言以对。接通能说些什么呢!我知道爸爸要说啥,还不是劝我这劝我那的,我已经长大了,我自己做的事还是有些分寸的。我也早给他们说过,我相信自己选择许超没什么错,看人不能看当下,都是年轻人,生活才刚刚开始,一个善于努力的人,那他的未来一定不会错,除非流氓混混。如今这社会,只要不懒,饿不死人,他们就是不听,我有啥办法?我也知道爸妈的用心,他们希望我过得好。对,以前我也希望找个出色的,之前各方面还可以,结果呢!那样的人能靠的住么?爸爸妈妈您们到底能理解女儿的心么?有时候我真觉得您们还不如许超理解我,他在我那些黑色的日子里给了我太多的希望和温暖,让我能够从黑暗中走出来。而同时我也对他产生了好感,他是喜欢我的,我不是木头,怎么可能感受不到呢!而他还说从小学开始就偷偷暗恋我呢!那么小,懂个辣椒啊!可他说的那么生动,绘声绘色的,不得不说他善于表达,而他从来都不扭捏作态,隐瞒事实真相,这是我喜欢的性格,感觉挺男人的。

我一点儿胃口都没有,不想吃了。看着天光逐渐消退,窗外的路灯陆续点亮,散发着潮湿阴冷的光芒。冬天的小城雾蒙蒙的,也许是季节的影响吧,此刻看着外边的光景我又难过了起来。幸好小屋温暖的很,暖气片散发着热量,小屋中的一切都是我熟悉的样子,虽然住进来没多久,可我挺喜欢这儿的。桌子上摆着我跟许超的照片,那是去见蒋莹时一起拍的,那时多快乐啊,真没想到随着时光的推移,一切都变了味道。是什么潜移默化的改变着身边的一切熟悉的味道,感觉好陌生。许超不在,有点冷清,这种冷清来自心灵,我也是习惯了两个人的生活,这种感觉挺美好的。人是应该结婚的,找个伴相互照顾着,走完余生,或许这才是有意义的事。

我真会跟许超结婚么?

我收拾了一下东西,将随身用的东西装进了我的粉色旅行箱,不用的都留下了,我想我还会回来的。不,我一定会回来的,不论怎样,我都不会轻易放弃这段感情的,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我必须走下去,不然我前面所有的坚持岂不是变成了笑话?连我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的。

一切收拾停当,我又发了会呆,不知道做什么。我想打开电视,伸出去的手停住了,算了,免得吵的慌,现在如此宁静的时刻真是静心冥想的好时间。我想明天许超回来发现我不在,不知道会怎么样,他会不会哭呀!唉,他也挺可怜的,爱谁不行非得爱上我这样的人,我有什么好呢,除了长的还像个样子,其他真没啥可说的,平平常常而已。可世界上漂亮的人多的很,我又算那棵葱呢!

我走到桌前,坐在转椅上,我想写点什么。既然不能告诉他我要离开,那么也就不能告诉他我去了哪里,不然以他的性子肯定会满世界找我的,到时候又不好应付。既然走,那就走的神秘点,要么给他惊喜,要么给他一个未知的绝望。而我这次离开或许只有两条路可选择:要么通过各种方式让家人答应我们结婚;要么被家人控制永远断绝来往。我也不好说,真的,我估计我爸妈知道我去了姐姐家,说不定真会将我逮个正着,那时就不是我能说的算了。我知道他们怎么打算的,银川回来那几天他们给我介绍了一个人,听说家庭条件好,要啥有啥,总之是个理想的婚姻状态。可是那人我还没见呢,也是我极力抗拒的结果,本来以家人的态度就是立马见面,然后尽快让我结婚,这样也就断了我一切其他的念想。现在他们逮住我,估计会强迫我的。唉,难道说家里有钱就一定会幸福么?我跟许超没钱,也觉得挺幸福啊!

有时我真不懂怎样才算幸福,爸妈的价值观我一点儿也不认同,都什么年代了,幸福值怎么可以跟金钱挂钩呢。

我打开了一本日记,是许超写的,他一直有写日记的习惯。他写的挺好的,用词准确,每个字总是带点儿忧伤的色彩,感觉这个男人时常有点悲伤,可他看起来笑嘻嘻的,整天合不拢嘴,有啥说啥,嘴还挺能说,可他的日记我从未看到过欢乐。难道是我不了解他么?还是他有着双重性格?一个看不透的人有时令人有点害怕,不知道哪个才是真的他。

记得在银川时我看了他前面写的日记,这个货居然还会想刘雅,他还居然写她,这让我感到很气愤。看来一时半会儿的他还忘不了这个女孩。关于刘雅我是了解的,那时我们才刚刚开始,无话不谈,当然我们相互说了知心话。谁能想得到我们会变成恋人,过去那些知心话如今都讳莫如深,再也不敢提了。其实,我感觉跟他做朋友还是好,做恋人,人就变得不那么坦诚了。那天下班我问他是不是还忘不了刘雅,他还有点惊讶,说我胡说啥呢!他狡辩的样子好认真,也好无辜,我都不想揭穿他善意的谎言。当我实在忍不住将日记本拿出来时他才绝望的张大了嘴,嗫嚅了半天才低下了头。看着他这个样子我是又好笑又好气,他继续狡辩还好,不狡辩等于承认了嘛!在我再三逼迫下,他喃喃的说:“只是个朋友,人生过往的符号而已。”这货倒是说的轻巧啊,还人生的符号哩,一笔带过,可没那么容易。我继续循循善诱,外加强词夺理。逐渐我们情绪都上来了,还好,他只是敢怒不敢言,有点哑巴吃黄连的感觉,谁让他写呢,写其他女孩就是有罪。

那晚差点撕了他的日记,当然是他要撕,可他不忍心,我知道,他还是蛮喜欢留下痕迹的,这要是撕了,就等于撕了他的人生。我也见好就收,可我恩威并施,让他再也不敢造次,我的意见就是:记录人生可以,不可以记录除我以外的其他任何一位异性!他倒是会不忘抓住机会以偷生:“我妈也不可以写么!”

我直接就一巴掌甩过去了:他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找死!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