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8 以电击使的身份 异命
待久明远志睁开眼后,第一眼看到的便是焦虑的快要疯了的京。
“醒了醒了!小志你可算是醒了!”
京把眼泪抹干净,枯槁的脸上露出了如释重负的笑容,嘴中小声的说着。
久明远志僵硬地笑笑,刚想说句什么,喉咙好似被东西堵住。胸口上边架着定塑骨头的仪器,久明远志却麻木的感觉不到仪器的存在。
“你千万别动,这是把你变形的胸骨矫正位置的仪器,租价很贵的。”京把仪器搁正,久明远志看着京散乱不成样子的头发和眼中的血丝,鼻子酸酸的。
“看来我是活过来了......”久明远志心中喃喃着,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此事的他脑袋昏昏沉沉,不想去计较其他的什么,只想好好歇歇。
病房的一角,英裹着小毯子,揉着惺忪睡眼嘟囔着:“京姐,小志醒了没有啊!”
“嘘-!-!”
京比了个保持安静的手势,朝英眨眨眼睛。
英马上识时务地捂住了嘴巴,不再出声,黑宝石双眼看向久明远志的病床。
京细心地给久明远志掖掖下半身的被子,又把空调调整到最适宜睡眠的温度,拉着英出了病房。
“英,京姐跟你说,千万不要打扰到小志休息,知道吗?”
英仰着头问:“京姐,怎么样才算是不打扰呢?”
“就是在小志睡觉的时候,千万不要制造噪音,说话也要很小声的压着音调。”京摸着英头说:“而且不能随意走动,小志需要帮助你要积极一些。”
“京姐雇了人照顾小志,他受了很重的伤,康复不会很快,你要监督护士和雇工。”
“京姐现在要去交费处问问要付多少的医药费,英你进去安静的待着,要吃东西点铃,京姐吩咐好人了。”
“是。”英听话地点点头,看京很快的消失在走廊里边,轻手轻脚地走进病房。
英点着脚尖走到久明远志身边,观察了一会儿,双手合着心中祈祷:“小志你要快快好起来,不然京姐都没办法睡好觉......”
交费处在三楼,京下去的时候没有一个人,便轻步走到窗口前询问道:“你好,我是7层307号病人的亲属,麻烦帮我查一下已积累和将花费的总金额。”
白制服的小姐礼貌地回答:“好的。”转即双手在键盘上啪啪几下,念出了京想要得到的答案。
京的手指敲着窗沿,略不安。
“除去空调费、水电费、住院费之外,消费的总金额累计将为60万(60万=当代6万)。”
京的心中咯噔一声,倒吸了口凉气,说:“谢谢了。”
“这是我们的工作,不必客气。”白制服小姐脸上挂着亲和的笑容,她没有注意到的是,京的脸上,浮现出一丝阴翳。
于是京带着更加忧虑的心情,徒步上了天台。
京立在凌厉的风中,俯视众多的建筑和河道,捆束的发辫宛若蛇一般乱舞着,诉说京的愁虑。
“60......万吗?”
京把手伸进裤袋,微颤的芊指钳出两张银色卡片,凝视着不语。
加起来,也才不足十万啊!
“小志也真是的,都说了他实力不够,还要蹚浑水,果然惹出事情了!”
京烦躁地抓抓头发,把卡片塞进口袋,仰着天闭上了眼睛。
她虽说是个名义上的“特工”,可自从被分到保护小志任务后,就跟打打杀杀远离了。京很不想让小志知道她曾经是个取人性命如折草的人,而且对于血和死亡,京也产生了排斥,若不是到了关键时候,她不会使用超能力的。
电击使,这个代号曾经凭借惊人的天赋在排行榜上从第七十将第二十的名字挤了下来后,京就再未去与组织内其他超能力者挑战,如果她重新返回的话,冲击前十五或许都有可能。不过现在的京,更像当个平平凡凡的保姆,过温馨的生活。
但这是不可能的,上天给了她第六感官,她就得承担某种责任,推卸不可。
京的工作单位是在供电中枢,因为都市中到处都是风力发电、水力发电,这些电压层次不齐,传输到供电中枢后,京用自己的控电能力帮忙调整电压。供电中枢请来的超能力者不少,因此她上班也是隔三差五的,赚取的酬薪不多,一个月才1万出头(1万=当代1千)。
医治小志要花的费用大大超过了京的能力范围,其实她完全可以退出任务,把小志推给他的父母,撇的干干净净。可是她已经做不到了,与小志生活的两年中,她不再是冷血的特工,而是怀揣对小志的关爱,以更像姐姐的身份生存。
其实说来京租的仪器全是高档品,才破格的花费这么多,不过事已至此,京并不想换回治疗效果不显着的抵挡品。
京在风中杵的像雕像,许久后睁开眼睛,摸出手机,犹豫再三后终于拨出一个地址。
仅五秒不到,电话叮的一声接通了,那头传来沉厚的男人说话声音:“电击使吗?”
“是我。”京有些低声地说。
“请确定你身边五百米内没有人,都是老规矩了。”男人手指研磨着桌面,眼睛瞟着身边的鸟笼。
“没人在我身边,”京顿了顿,又说:“我现在急需用钱,报酬在60万左右的任务有没有?”
“啊?!!!”
电话那头的男人吃了一惊,电话差点掉在地上,不敢相信快两年没在组织里边接过任务的电击使,开口就要这么高的金额。
“难道......没有吗?”京见男人不答话,有些落寞地垂下头。
“有有有!我正愁没人去执行呢!”
京一听这话,心中豁然舒畅了一半,压抑着激动说:“讲明委托人、任务内容、危险等级。”
“好的。”男人清清嗓子,严肃起来:“首先,这是个关系到组织里边安危的逮捕任务。”
一听到关系组织的安危,京的后背上突然爬上一丝凉气,心中略感不安。
“是这样,就在三日前,负责管理西利海口、码头、海域的海军总督赫德曼紧急联系了组织高层,说他手下的精英海军在前晚的照常巡逻中,诡异的一夜几乎死尽。海军的死相奇怪,都是被什么东西击打了脊髓,导致瞬间失去神经的掌控,之后又被m1911手枪打穿了心脏。”
“赫德曼总督说之后他一番排查后,并没有查出有大批人到码头的记录。最后竟然在海里边发现一名奄奄一息的海军,这名海军被救醒阐述说自己是看到一艘巨轮不经通知靠近码头,乘着快艇想要去盘查。结果还没到巨轮边,就回头看到其他海军全躺在地上,僵硬地抽搐。”
“这名海军倒也精明,迅速跳海,在他的视角中,他看到的是巨轮上下来将近70多个长袍人。这些长袍人只看清楚是头戴尖塔帽,腰间颤着金或银的腰带,我们推测这是来自外域的炼金术师。”
“炼......炼金术师!”京惊叫道。
“运送这么多炼金术师,一定是有大势力在筹划什么。”
“是的。从海军的口中还知道,他看到了一个不长袍的人。这人大概是穿着黑色的外套,领子是醒目的白色立领,手套也是白色,胸口处还绣着一团不知何物的雪白东西。”
“你是说......白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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