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38 波澜终定 异命
牧门武馆继续开放,总共十九位学员确定了牧门武馆的完好后,对牧门夜表示下次集体训练会准时到达。
龙佑回到了自己偏僻的租房内,盘坐于床上进入了禅定状态,缕缕龙力在周身不停旋转。
天泽奈亚在牧门夜家里呼呼大睡,风柳川照顾着天泽奈亚睡觉的同时,呵护自己家似的拼命打扫起来,牧门夜的家愈发像个温馨的小窝。
脱离了牧门夜和风柳川的伊莱文显得无比自由,在都市里边晃晃荡荡,不觉得孤独寂寞,倒是自得其乐。
久明远婷灯为久明远志的病假缺席而恼怒着。
外域一些消息灵通的组织悄然光临了这个都市。
军队经过三次整顿后,徒劳无获地回了军营,战机纷纷归巢。
一切的一切终于平静了,超能力者们的不安宁也终于结束了。
牧门夜站在自己家的楼下,双手插在口袋中,如银的月光全倾泻在了身上。牧门夜微微笑着,回忆起牧门庆水的笑容,不觉得痛苦,反倒欢愉。
只是连牧门夜也不知道,在牧门夜笑的时候,已经变尖的牙齿映着寒光,头发中似乎产生了些许变异。而牧门夜的学员们还在期待着,明天的牧门师父会不会教一些新的武术,市中心战争事件很快就被时间冲淡了,所有人只当是做了个梦。
另外回到医院的南方焰轮在静静思索,在风柳川的一句话中有一个“妖”字,虽然南方焰轮没有点破,但这终究是个大谜团。
几个星期前......
黑暗混沌裂开了缝隙,刺眼的灯光马上射了进来,但听四面八方似有雷鸣之声,银辰却不知身处何处。只觉得浑身力气荡然无存,心脏发疯也似极速搏动着,第六感官之中传来阵阵空虚之感。
而脸上、胸口上火辣辣的疼痛,高温像针似的扎进了每个毛孔。
忽而银辰好像想起了什么,但终究还是寻不到什么有价值的记忆,直到耳边传来那句颇可笑的话——“【炎的暴怒】vs【超光速】,【炎的暴怒胜】!”
哗——!哗——!
掌声如浪潮,每个观众都在激动万分地呼喊着,为什么?因为【炎的暴怒】又赢了!而且这次是一招秒杀!
嘈杂的喝彩声贯穿了耳膜,银辰嘴角抽搐着,记忆之海迅速涨潮。场地的另一端,南方焰轮熄掉手中火焰,眼神开始显出轻狂。
直到目前,【炎的暴怒】一人连败孤傲的【入秘躯体】和经常失踪的【超光速】,创下了史无前例的新高。
而南方焰轮的下一个目标,是一举击溃【龙之庇佑】,甚至是【念力超想】。
银辰则是在心中嗤笑了一番,他居然就这么不明不白地穿越到这个时间线了,还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输了,真是丢脸。不过银辰也不是太气,他接下来的任务是去把久明远志和龙小姐带回来,风柳川和牧门夜的事件平息后,这个都市该回复一阵安宁了。
时间轴往后推移,卡在了京回到家的前十分钟。
久明远志和龙小姐晃晃忽忽的就来到了市区,此刻两人还被蒙着眼,好像被绑架一样。
久明远志一边扯着布条一边发牢骚:“辰哥!不就带我们回个家嘛!还搞得这么神秘?!”
银辰撇撇嘴,在心中嘀咕:能不神秘?要是被你们发现了又是一个难以解释的大疑问,还是不让你们过早知道的好。
龙小姐突然问:“小志,你接下来准备去哪?”
“回家啊!你呢?”
“我......”龙小姐低了一下头,小声说:“我会去找龙佑,学校我也会继续去的。”
久明远志嗯了一声,顿时感觉浑身轻松了,在辞别银辰之后,两人马不停蹄地朝着自己的目的地前进。
身上散发银光的银辰浮在空中,直到目送两人消失在了街道上方才大舒了一口气,眼神突然变得忧郁起来。
银辰望着冰盘似的月亮,在月亮的周围,一颗不起眼的十字星熠熠生辉,仿佛在不断感召着银辰。
“看来又有事情要做了,真是不得消停,”银辰轻叹着:“真不知道这份工作在我的生命结束前,能不能做完。”
银辰仅在空中停留了几秒,便再次消失在了这个时间线。
夜,再次归于平静,万物恬静地熟睡着,波涛终于静止如镜,超能力者们的生活又回归了正轨。
一路走来的感悟(或许是可以信奉的名言):
当某件事已经发生过,回忆便只是徒增无谓的情绪.——牧门夜;
做错了某件事会自责,然而自责的用处不大,不如用今后的行动弥补.——风柳川;
会胆小,那是因为没有勇敢过.——久明远志;
模糊不清的现实,给了我探索下去的理由.——牧门智;
人生等于一年又一年,人生的意义在于你过的是否永远是那一年.——羽濑京;
有时候觉得自己是无上的至尊,有时候觉得火焰能焚烧一切,原来现实如此的可笑.——南方焰轮;
狂妄这种东西与生俱来.——伊莱文;
我和你一样.——牧门傲;
什么是恶?触犯正义就是恶么?!——牧门恶;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牧门仁;
狂躁的心一直处于平静.——牧门狂;
倘若你侵犯我一毫,那就准备好迎接我的一里.——西方风旋;
心情开始变得冰冷.——北方冰华;
守护的意义,或许就是做最令她反感的事.——北方寒;
假面下的容颜,是岁月带来的伤痕.——龙佑;
肩负着光芒的使命,我不曾感到荣幸.——银辰;
有时候发现自己弱小的话,仔细一想,真弱.——上将吾美;
心至静,心至清,身无邪,身无染.——韩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