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同屋里的人 恐怖进度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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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易没打算进雾里当下一只小白鼠,他只是在门口看了看血迹消失的地方——有些奇怪,血迹到了这扇小木门前就戛然而止了,浓雾里一点血迹都没有。
院里的陈设很简单,只有几张桌椅,还有院中的一棵树,树上有个小路牌,上面标着南北。
小路牌似乎有点突兀,因为林易想不通一家民宿内部有什么需要分南北的,但放在这好像又没什么不妥。
老板娘昨天所在的柜台处更是空空如也,只有一本糙的不行的登记本,上面只写了8个名字——正好是他们三个加上NPC的数量。
林易摸了摸登记本装订的位置——登记本前面被撕掉了一页。
暗叹了一口气,系统说这个游戏里地图不大道具不多,所以找到之后也不会有提示,让他们自己看着玩,所以他现在也不能确定到底什么东西有用。
好在这里只有一本登记本,带回去放着也不费事。
“钥匙没了。”林易突然说道。
林易继续推理道:“昨天她推上抽屉的时候,我听见有东西磕碰的声音,里面应该有一到两把钥匙。”
几人没有出声。
林易突然反应过来道:“楼上。”
看到林易上楼,李哲看了几眼乱糟糟的其他人一眼也跟了上去
老板娘昨天是上楼回的屋,楼上总共有两个门,林易本来以为开门可能还要费一番功夫,需要去尸体上找钥匙什么的,没想到最里面的门一下就被推开了。
林易扫了一眼屋内的摆设,立刻就确定了这是老板娘的屋子——床上正摆着老板娘昨天穿的旗袍,柜子里也摆了好几套款式各异的旗袍。
两人也顾不上其他,把整个屋子翻了个底朝天,可是却没有找到任何钥匙。
林易越翻越觉得诡异,他看到屋子的一瞬间就隐约感到了一种违和感,而这种违和感随着他一样样翻过屋子里的东西而变得愈发明显。
他站起身来,打量着面前的房间,目光最终落在了一幅毛笔字上。
这幅毛笔字是整间房里唯一的装饰,上面龙飞凤舞地写着:“洞房昨夜停红烛,待晓堂前拜舅姑。妆罢低声问夫婿,画眉深浅入时无”
林易看的皱了眉,虽然他并不爱好古诗词,但是这首诗的最后一句他也有点熟悉,可是看起来诗讲的好像是新妇画眉,和他们现在的境况似乎没有一毛钱的关系。
虽然这么想着,但林易还是多瞅了一眼旁边的妆台,妆台上正中央就放了一只眉笔,生怕他们看不见似的。
林易眯了眯眼,是了,他知道违和感在哪了——这间屋子完全没有生活的气息,妆台上只有眉笔这一样化妆的工具,屋子里还完全没有垃圾桶。
林易犹豫地拿起眉笔闻了闻——他现在对任何黑色或红色的东西都很有阴影,不过这只眉笔上却没有怪味,只有一点加工后的木头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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