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章 回家 回守玄云
海若:“师傅您果然放心不下庵阄子的事,徒儿觉得幽姑娘死的时候他就已经想开了,他不会用什么起死回生术了的。”海若规规矩矩地坐着,说话冷静中带着温柔。海若很尊敬他的师傅也很了解他的师傅。
安鑫雲:“……回去之后,我亲自告诉师侄事情,至于那丫头我看出她有预谋,不过她心智不坏也不会对你们如何的,你以后好好与那丫头相处。”安鑫雲说完就茗了一口茶。
海若有些不懂:“师傅您不怀疑那个女孩了?”海若很清楚他师傅从第一眼见到这个法然时就产生了怀疑,虽然选择法然没有害到谁,但是海若还是不想完全信任她。
安鑫雲轻轻放下茶杯:“那丫头是善良的之人,只不过她是带着目的与你们同路,我不是相信她,我是为你们考虑。”安鑫雲承认自己也是无法信任法然,不过从这几天他大概知道法然不会做背后捅刀子之事,何况自己的师侄跟着她还会得到成长。
“是敌是友徒儿日后自会分晓的。”海若很肯定地说道。
此时虬临和法然已经来到了祭坛后的那个山洞,事件结束后这里一切恢复如初,就是不知洞内人是否已经完完全全放下一切。虬临与法然走进了洞中,走到后,两人看不到庵阄子的影子,只是洞内以前损坏的石门已经好了,它紧紧的关闭着;虬临盯了一会儿关闭的石门,他的绿色瞳孔在睫毛下多了一层淡淡的阴影;他拍了拍法然的肩膀示意已经可以回去告诉师叔了。两人就这样沉默的走开,离封闭的石门越来越远。
虬临与法然出来灵市后街,虬临突然说:“庵族长能想通也对得起幽姑娘了,法然等回去海虬部落时,我带你玩玩。”
“我可不会在海里呼吸……其实,我想洗澡来着……老用净尘术也不行……”法然吞吐的说了句话。
“那你现在把这个蓝珍珠吃了吧,海虬部落蓝珍珠人吃了就可以在海里呼吸了,你想洗澡我们那儿有温泉的。”虬临拿出一颗蓝珍珠递给了法然。法然接过后,想也没有想就放入自己口中,用力咀嚼这蓝珍珠。不过,她没有尝出任何味道。
“你把它嚼碎了?其实,这个入口即化……”虬临看着法然不禁无奈道。
“我就尝尝味道,不好吃!吃了这个以后去海里就可以呼吸了吗?没有保质期吗?”法然狡辩后立马转移话题。
“是的,可以自由呼吸了,不过,你下海后还是会受到两层水压的。”虬临解释道。
“那没事!谢谢虬临了!嘻嘻嘻。”法然笑眯眯的拽着虬临快部走着。虬临已经习惯了突然被她拽着跑或者走了。
他的嘴角勾起一丝自然的微笑,只是这次她和法然都没有注意到。
虬临和法然来到时,安鑫雲跟海若已经在门外等候了;安鑫雲听到虬临告知庵阄子已经想通了后,就说可以启程出发回海虬部落了。四人出发,各自用灵力飞行。
“其他的海虬们一个时辰前本仙用传音让他们先走了,本仙是有地位的,让他们回去好好打整用红地毯欢迎本仙归来!海虬部落已经被散的毒已经被解除了,所以没事。小子丫头,回去以后本仙要和你们单独谈谈。”安鑫雲飞得很快,其余三位尾随其后。虬临与法然听到后就点了点头答应了一声“好”。飞行过了几个时辰后,一面蔚蓝色海域呈现在四人的视线,海虬部落已经到了。
虬临:“师姐你可以呼吸了吗……”虬临不知道海若师姐吃过蓝珍珠没有,能不能在海里自由呼吸。
海若:“嗯,师傅昨日已经给过我蓝珍珠吃了的,谢谢师弟关心了。”海若微微一笑。
四人从空中降落到海中,虬临与安鑫雲是海族的,到了海里行动就灵活许多;法然与海若就慢了一些,虬临知道法然在海里行动不比陆地,就游过去拉住了她的手,两人就这样快速前进。后面的安鑫雲与海若看到不知该用何种表情来评价她们俩儿了。
游了一会儿终于看到了海虬部落,海虬部落面积如一个海洋小县城,玲珑剔透的宫殿,边缘用白珍珠装饰,各种各样的珊瑚礁石,周围游过小群鱼,远处还有一座巨大的礁石山。四人下到海虬宫外时,回来的海虬们已经给安鑫雲铺好了长长的红地毯,并站在地毯外两侧;这是海虬部落的欢迎归来礼仪。欢迎结束后,其他海虬继续谨守职责。
安鑫雲走在前面,其他三就跟在后面。这一刻虬临觉得自己的师叔,也不像外面那般不在乎礼数,回到家里师叔摆出了自己本该有的地位。进到殿内后,安鑫雲就做到了掌门人的那个座位,虬临知道在海虬部落里如果掌门人不在就按地位高的来坐掌门位置,虬临是下任继承人没有正式得到地位,这个位置现在还不是他的。他也不希望自己成为掌门人。安鑫雲挥手让他们坐到普通礁石凳上,然后说:“本仙先暂时坐些日子,小子你带着那丫头去休息的地方,明日正午来大殿找本仙,海若的住处本仙自会安排;小子丫头你们可以走了!爱去哪里玩就到哪里玩。”
虬临和法然再次被安鑫雲催着离开了,安鑫雲见他俩儿离去以后道:“海若,我先交代事给你,安池那家伙还被关押在魔界,安钰之不会杀了他的;不过,想要救下安池还需要麻烦你与小子丫头一起去叫你的老相好来,你那老相好战斗力破坏性都很高!而且,你自己也想让你那老相好陪你。”说着,安鑫雲翘起了二郎腿。
“弟子谨遵……就是不知良哥愿不愿意与我同行……”海若听到自己的师傅说,让自己的阿良哥与之同行,忍不住害羞了。想想她已经有快八年没有见过他了,狼妖酆子良是她遇到的第一个男人,是最关心她的男人,儿时的青梅竹马;那个一直唤她蕙声的良哥,她终于可以又再一次见到了。
“咳咳……我带你去休息,激动脸红的事不要做给我看!走吧。”安鑫雲看着自己徒弟泛红的脸,黑着一张脸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