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二十七章 先治病 回守玄云
“师叔原来以前就见过梅夫人了,那当初见面为何梅夫人不认识师叔?师叔不去参加婚礼吗?”虬临有点小好奇。安鑫雲说那是因为自己不打算让梅姬见到,婚礼日子自己那时候都在海虬忙,心里也是想去,但大局为重,就这样错过了,后面时间长了对梅姬记忆就淡了不少,就连刚才那段记忆也是最近才想起来。
今夜能听到师叔往事,暖意涌入心头。“对了,师叔今日安池长老他与我道歉,他看到这颗水晶之后,眼睛告诉我他认识此物,我没有打破砂锅问到底,师叔我其实不记得自己怎么来到世上,却对很多事情有种陌生的熟悉感,也不知是被谁写好的后续,还是谁留给我的后路,樊念心这个名字,我恍惚间能感到谁对我反复念叨,思考自己是否还有家人……我不会忘掉海虬曾对我做过的一切,我也不会真正憎恨他们,他们与我立场不同,没有绝对对错,只不过无法亦如那时温和,对于安池长老我开始出言不逊,他道歉甚至觉得恶心,我其实早不该留在这里,可心中有个声音告诉我留下来,我要以伪牺牲品去见樊念心,也许这样就能解开疑惑,当然我不是送死……师叔,海虬部落有你真好。”虬临声音无波动起伏,心脏跳动频率正常,安鑫雲轻动嘴唇。
想说什么呢?师侄说出这些全全是因为对我信任,丫头你要是听见这些话,还能继续陪他欢声笑语,就怕总有一天丫头会后悔。万千执念,挽歌飘荡,因果孽缘。安鑫雲提起脚步,逼近这个只矮了自己一丁点的小子,抬起右手,轻扣他后脑。这是安鑫雲拉下脸微拥自己师侄举动,口敷在他耳边轻道:“对不起,我给不了谁自由,包括我自己,虬临你不要被心解束缚住,以后丫头还要你来看好,她老是胡来不听劝……”这个轻微举动让虬临真切体会到关心,合眼应道。
“嗯,我知道,师叔可以放开了。”
缓和半晌以后,安鑫雲道出一些魔族与海龙湾的恩怨,虬临询问安鑫雲,既然师叔都猜到哪些哪些国家会遭到袭击,怎么不去告诉?安鑫雲侧颜有种厉俊美,配合他那无粗却略有狂傲青年声音,仔细端详会感叹他是个耐看,很有魄力的男子。这个嘴上不饶人的师叔,不再自称什么本仙,发生确实很多,不知他过去经历,活在战火里谁都好不到哪里去,运气不可能降临于每一位。他的过去是故事,那个故事注定是不平坦,唯独他没有当面哭过,也可能他只会把悲伤咽回去。
安鑫雲收起地图,卷好放到床底下,才解释:“在我那个年代因正义感多管闲事实则无用,你可知预料准确后直说很可能不会救下,反而会害到无辜,只有沉默不语地做,不让谁看出你知道,早年有人说过,英雄想凭一己正义之道阻止一场杀伐,注定换得孤独一生,脚下不会有生机盎然,只是踩踏尸体走着,你可知这句话何意?”【@… #&小说更好更新更快】
这句话,阿然以前也讲过,但她没有让我思考意思,只是说以后面对死亡就会懂。“以前我定不会知道,但现在我可能了解,也可能不够了解,那个英雄的想法不一定能得到信任,而且他是正义的英雄,没有思考大局就冲动拯救,改变一个国家不是像改变一个人那么容易,他一无所有只有那正义,战场都是经历生死存亡,站前太多棋局机关,英雄没有考虑到那方面,他只觉得做自己对的事情,最后换来沉重代价。”
“差不多是这个意思,但还有一个关键词,就是英雄跟正义,这两个词语合在拯救世人里就是错误,小子你以后千万不要有什么英雄梦,毕竟没有无敌存在,路永远不可能只有自己,此刻的话就到此为止,你回去歇息吧,不想歇息就去看看那丫头,总之不要再待在这里了,我也要休息了。”
海若坐在床头边思考,法然除去那回重伤以外,身体都是很健康,小病只是胃痛,忽然而然就昏死过去,脉象探测来看她身体状况过去就留有病根,这种病一时半会也查不出来,反正绝不是人类能患的病。她背对着我,不知道能不能偷偷探知她心灵,尽管对她没有初见之时那份戒备心,完全放心让她跟在虬临身边真的好吗,再怎么说,法然都是没有说明过来头就过来妖界,换角度又想想,自己对法然来说不是好友,普通看待而已,她这个病应该是先天性。
总觉得师父与法然很合得来,就像以前见过……
思考归思考,海若颤抖地伸出手,她的过去是什么,怎么师父会对我说她很可怜,虬临跟她不会吃亏。“啪!”法然倏地翻身抓住她手,本来灵动蓝紫色瞳孔最具特色,此时化为锐利使得海若心不断加快,法然这个眼神在对待敌人时才会转变,海若感到自己手骨要被捏碎,控制不住咬牙哼声,表情极其难受。法然松开了手,掀开被子盘腿坐起质问,“你想探知我内心?是为了虬临还是你并没有相信我,你怎么看我没关系,别把我与那种小人相提并论,念你今日白天给我治疗份上,这件事我就不计较了,以后你再随便探知我内心,那就休怪我无理,海若姑娘请去休息吧,我要调息了,不送。”海若闭口不言走出去,被法然撵出来滋味很不好受。
关上门这里面就黑到伸手不见五指,法然放胆使用妖火焰点亮,一团火焰足以撕破黑暗。她心情复杂地运功调息,灵力又开始不受控制,同时拥有妖怪与修士两种力量果然不能共鸣起来,这几日身体状况越来越差,真后悔没有把修绝哥给的药拿过来。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1 / 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