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墨停住：“真的？”

方画小鸡啄米似的猛点头：“嗯嗯嗯！”

“不许锁门，五分钟之后不出来我就进来帮你换了。”

方画默默翻了个白眼，不情不愿地道：“知道了。”

方画摸了件白色的卫衣和牛仔裤套上，就进了卫生间。

卫生间里躺着大概是程墨喂她退烧药之前就挤好的牙膏，和一杯温水。

方画脸色总算好了一点。

洗漱完一出来就看见程墨，斜眼看去：“干嘛？”

“下去吃饭。”

程墨自然地牵起方画的手，和往常一样照顾她，步子迈地很小。

方画精神不济，没有多做纠结，慢悠悠地跟着程墨下楼，边走边打哈欠。

程墨看着方画色样子，除了脸上潮红，还真不像个病人，更像昨晚跑出去干坏事的人。

方画察觉到程墨的目光，懒羊羊地开口：“又干嘛？”

“估摸着能不能把你卖个好价钱。”

程墨摸了摸下巴，做出认真思考的表情。

方画斜了他一眼：“能吗？”

“看你这黑眼圈，大概卖不了。能卖好价钱的小姑娘，脸上都没瑕疵的。”

方画一顿，意识到程墨话里有话。

他大概是想问自己昨晚干嘛去了，又是黑眼圈又是发烧的。

方画自己也没想到就吹了那么一会儿风，竟然也能感冒。

她回到房间后，已经很努力很努力让自己睡着了，就是不想让程墨第二天觉得自己萎靡不振。

结果，天不遂人愿。

方画打着哈哈：“有黑眼圈怎么了，凭我的颜值，有黑眼圈也是卖得最好的。”

程墨毫不留情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