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画不解地看了看程墨，意思希望他怎么进来怎么离开。

程墨摸了摸鼻子：“我进来之前侵入了他们的监控，只能给我争取到进门的时间，现在我只能从这出去了。”

方画：“……”

程墨戳了戳方画的额头：“你这是什么眼神？我这么晚来这鬼地方是为了谁？”

方画摸了摸额头，皮笑肉不笑地嘲讽：“真是谢谢您了。”

程墨知道方画内心在嘲讽他，也不和她继续争论，从方画手里拿过绳子翻了个身，站在阳台另一边：“我先下去，有跟什么万一我会接住你的。”

方画知道拒绝不了，索性点点头。

二人回去的路上，方画给高云飞去了个电话：“喂？”

“有什么指示？画美人。”

高云飞以为方画这么晚打电话，肯定是有了新灵感，殊不知她已经在案发现场隔壁晃了一圈。

“明天盯着徐源的任务，交给夏暻夕和包峰峰，你若还不放心，让任天跟上。”

“那我的任务是什么？”

“去查查万秉军是不是会和……别人在过夜。”

纠结了用不用‘女人’这个词数秒后，返回选择了‘别人’，万一他是双性恋呢。

“再让鉴证科到万秉军隔壁的房间搜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出指纹。”

“好。”

高云飞不假思索地答应，反应过来之后默默地问了句：“你刚刚去过那间屋子了，对不对。”

“嗯，你有意见？”

“……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