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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羽很气，气得想杀人。

一路掠出驿馆，她茫无目的地前行。

半空中不知道什么时候飘起雪来，清清凉凉地打在脸上，她才想起布笠落在帝临的房间，她也懒得理会，只是迈步向前。

远远看到小街上一处灯光如豆，风雪中一个半旧的酒幌在寒风中飘摇，心下一动，她转身挑帘走进酒幌。

店面很小很破旧，这会儿并没有几个客人。

“客官！”看店的老店家殷勤地引她入座，扯下肩膀上的巾抹一把桌面，“您喝点什么？”

“这里最好的酒是什么？”

“客官是外地来的吧，咱们这里最好的酒，当然是咱们雪国特产的雪山琼酿！”

“好，来一壶，再来两样小菜！”

片刻，一壶酒，两盘小菜端上桌。

执壶捏过桌上的酒子倒满，墨羽送到唇边，浅浅尝了一口。

入口清咧，如吞下一口北方的冰雪，到喉咙处却化成一团火焰般的热，瞬间烧尽所有的寒意，唇齿间还有一股悠悠的回香。

“好酒！”

墨羽低叹。

屋角，传来一声悦耳含笑的声音。

“饮一口冰雪，啜满腔豪情，谈笑间，犹有余香！对不对？”

“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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