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你现在还不明白？”星落皱眉开口，“他是人，你是妖！”

墨羽抬眸，反问，“那又怎么样？”

星落一怔，片刻，轻轻摇头。

注意到他手上裹着的巾，墨羽微微皱眉，脑海里，隐约闪过一个星落击向佛塔的画面。

她抬起右手，按住太阳穴。

“你的伤……是怎么回事？”

星落挑眉，“你不记得了?”

伴着他的声音，一些杂乱的片断迅速冲进脑海，她看到了，看到天华寺内到处的火焰，看到那些僧侣在火焰中惨叫……化身凤凰之后的记忆终于与她的记忆融合，她想起了所有的细节。

墨羽唇角微颤，“我……我杀了多少人？”

星落垂下睫毛，“那不是你的错，那只是……我们妖族体内兽类的本性，你只是想要保护自己而已。”

妖族？

墨羽有些无力地坐回床头，抬起两手扶住额头，“我……真得是妖？”

星落轻声开口，“我已经查清楚，你是墨白的女儿，你的母亲是妖族圣女……而且，你继续了母亲的圣女血统。其实，上次我去找你，就是想要告诉你这件事，你不是一直想知道我的名字吗？我现在可以告诉你，我叫星落！”

“所以你是……妖族尊主，”墨羽抬起脸，目光从他的手臂一侧看向窗外，不远处，铃儿正坐在一块石头上，关切地向这里张望，山下，女人们忙着织布，孩子们玩耍着，男人们则在劈柴建筑木屋，“这里的所有人都是妖族？”

星落点头。

原来如此！

怪不得她会在雪国看到他，后来又在雪原中看到他，他还提醒她不要再向北……

想到这里，墨羽突然转过脸。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我的身份？”

星落正色注视着她的眼睛，眸子里坦坦荡荡，“上次你走之后，我与你一起到云都城，就是为了调查此事。之前，我并不知道你与我是同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