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羽语塞。

看到她脸上表情，星落轻轻摇头，“那不是我的人，如果我猜得没错，这应该是玄影的手段。”

“玄影？”墨羽眉头一跳，“他是何人？”

“你还记得那条三条蛇吗？”星落问。

“难道……那条蛇不是百草先生？”

星落轻轻摇头，“据我推测，百草先生不过只是他的傀儡。之前，玄影追求你母亲不成，与我争夺妖尊之位时，被我重创，一直怀恨在心，他已经知道你的身份，这次是特意为报复我们而来。”

“那你准备如何应对？”

星落没有回答，而是侧脸看向墨羽，“我更想知道，你要如何？”

墨羽垂眸，“我……我不能做这个圣女！”

星落眯眸，“所以……”

“我要和帝临一起归隐山林，不管尘间之事，妖族也好、人族也罢，都与我无关。”

“你的体内流着妖族的血，也就注定要与妖族有关。”

“你要我怎么办？”墨羽皱眉反问，“和你一起，对抗人族，与我曾经的朋友为敌？！”

星落轻轻摇头，“不，我不会强迫你做任何事！我只是想要让你明白，逃避没有意义。小羽毛，这是你的命，你……”

“命？”墨羽点头跳上飞剑，“我偏不信这个命！”

不等星落再开口，她已经催动飞剑，向城墙的方向急掠而去。